“啊……,痛呀,停……停手,小言,快停手啊。”
婉霜漂亮的大眼睛,由原本的含羞紧闭,痛得一下圆瞪开来,全身一下抽紧,娇躯阵阵哆嗦。
躺在砧板上被宰割的小动物,又怎能求得屠夫停手呢。
我毫不理会她的哀求,按了桌上一个开关,一阵马达声响,尖齿铁夹,受丝带牵拉,野蛮地扯开羞嫩肉缝。
圆张的肉穴内,媚肉剧烈颤抖,痛苦地吐放出一遍嫩红,露出鲜艳夺目的红肉阴道,肉道中间,一张透明肉膜,绷紧拉张,横在诱人遐想的媚肉通道间,悚悚发抖。
直到那张柔韧的处女肉膜,因娇嫩屄囗被粗暴扯开,极尽绷紧。
我按停开关,淫笑着对婉霜道:“嘿嘿……,老师,我只是张开你的小嫩屄而已,还未是最痛的时候哦。”
一面说着一面用指甲,刮弄硬硬凸起的阴蒂小豆。
“嗯……!哦……!不……不要这样,我受不了啦。”
从未被外人触摸过的柔嫩性器,最敏感的娇俏花蒂,被我下流挑逗,婉霜顿时被弄得无法抑制,性感娇啼。
腻滑的娇躯雪肉,像筛糠般,不受控地发抖,被野蛮扯开的鲜嫩屄口,蜜液泉涌,内里的粉嫩红肉,翻滚抽搐,把那片薄薄的处女肉膜,扯得颤动不已。
“求……求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好吗?”婉霜羞红着俏脸,美眸半闭,一面发出性感撩人的娇啼,一面软软地向我哀求。
我欣赏着极欲躲避,却被禁锢得动也动不了的娇羞美体,诱惑的性器,坦荡荡展露在我眼前,任我为所欲为,淫笑着道:“快用老师的身份求我,求我享用你的处女阴道,要求得有诚意,这样才能让我知道,老师是真心奉献给我。”
婉霜想也从没想过,自己的初恋,不但没一点浪漫温柔,竟连自己的处女膜,也要下贱地求男人弄破,那是何等羞耻。
但少女心底,对我的浓情爱意,便如脱缰怒马,想收也收不住,这种剪不断的爱,盖过一切羞耻,只为获得心上人的欢心怜爱。
婉霜羞窘着艳红俏脸,颤声说道:“小言同学,求您弄破老师的处女膜,享用老师的阴道。”
我盯着她仰放在桌外边缘的漂亮面庞,笑着说:“我会把老师弄得很痛哦,老师要忍耐哦。”
婉霜努力挤出一丝媚笑道:“老师明白,有劳小言同学了。”
此时的我,受樊苍睿的耳濡目染,已不再是玩女人的雏儿,更是沉醉于凌虐女人,喜欢欣赏她们痛苦哀号,却又无可奈何的诱惑神态。
婉霜美眸接触到我淫邪眼光,羞得赶紧闭上美目,内心一阵阵颤抖,可怜的美女老师,那会想到自己的初夜,竟会如此羞耻下贱,全无一丝温馨。
而我内心同样是一阵阵颤抖,那是残忍的兴奋颤抖,我就像凶残的饿狼,在进食无法脱逃的小白羊前,先行戏弄玩要一番。
而这只可怜的小白羊,尚不知自己悲惨命运,还把自己鲜美可口的嫩肉,主动放进饿狼口里,让其在齿咬进食前,舔舐品尝。
我一面欣赏婉霜含羞答答的艳惑,一面拿出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一口,悠然喷出一口烟雾。
接着,把燃得发亮的红点,一把按到不住发抖的处女肉膜上,发出“嗞……”的一声。
老师含羞半闭的漂亮眼睛,一下子圆瞪开来,美眸泪水翻滚不休,性感可爱的红唇,先无声地圆张开合数下,象缺氧般急剧抽气,接着翻滚出令人心痛的凄楚哀叫。
“啊……!啊……,痛呀,停……停……快停啊。”
被锁死的娇嫩小手,粉拳一时收紧,一时松开,拼命挣动。
但秀气的脚掌,被死死禁锢在桌面上,身体上也不能,下也不行,连摆动也无处着力,想动也动不了。
从未受过任何刺激,极度敏感的处女肉膜,被我变态烧灼,在我的恐怖淫虐下,痛苦不堪地颤抖着。
却又是避无可避,乖乖地完全摊张开来,让我一小点一小点,以戏弄般下流方式,慢慢把这张可怜肉膜,熔化在烟火的残忍高温下,以她的终极痛楚,来愉悦我的凌虐兽欲。
敏感器官被灼烤的锥心剧痛,一点一滴,无一遗漏地传到感知神经里。
强迫着这个温室里长大的美女老师,细细体味来自自己娇弱性器,完全无力躲避的地狱痛苦,而且,疼痛是那样的无可奈何,想停也停不了。
鲜艳夺目的阴道嫩肉,在我每一下烧灼处女肉膜时,必定剧烈地抽搐颤动,彷佛在痛苦挣扎中,向我残忍折磨她的烟火,卑微地哀哀求饶,可惜,媚嫩红肉翻滚抽搐的可怜艳态,却是催动我让她痛苦不堪的原动力。
不一会,婉霜的激烈挣扎,软弱下来,紧握的粉拳慢慢松开,凄美的痛哀,也逐渐没了声息。
我停下来,细察一下她的状态,她竟痛晕了过去,噢,该死,玩得太兴奋,忘了给老师注射行淫兴奋剂。
我赶忙给她注射了一针。
不一会,婉霜悠悠复苏,茫然睁开泪光涟涟的大眼睛,一时还未记起刚刚经历的可怕痛苦。
我笑吟吟地盯着她仍在茫然的漂亮眼睛,柔声说道:“太好了,醒过来啦,刚才实在对不起,忘记给老师注射兴奋剂,让你痛晕过去,无法继续感受开苞之痛。现在好了,无论多大的痛楚,老师都一定感受到,而且那痛觉,还专门放大了,让你体验,保证你痛得更利害,而我欣赏起来更刺激。现在,老师要继续感受,让我弄穿处女膜的开苞之痛哦。”
说完,又是滋的一声,把燃烧的香烟,残忍地按到柔弱的肉膜上。
“啊……!痛呀……!求求你,小言同学,快停手啊,不要再来了,我真的受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