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然紧紧抓着她的头发,如同骑手驾驭着坐骑。
“对……就是这样叫……叫得再下贱一点……再动听一点!”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著“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在房间里回荡。白笠缨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不断荡漾出肉浪,臀瓣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你知道吗,缨缨,之前路过的那个李家村,我跟里面的小屁孩学了一点骑马的姿势哦……”姜舒然腰肢扭动,变换着角度,寻找着更能让身下母畜崩溃的点。
“我可是知道怎么骑你这种性子烈还没被驯服的骚马……要抓住它们的鬃毛……”她用力扯了扯白笠缨的白发,引得对方又是一阵哀鸣,“要找准节奏……不能光用蛮力……要一下下……撞到它们最受不了的地方……让它们从骨头里记住谁才是主人……就像现在这样!”她话音落下,腰胯猛地一沉,几乎要将白笠缨整个人顶穿的撞击。
“齁哦哦哦——!!!??????啊啊……哈啊……太深了……!”白笠缨的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泣音,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著之前未能排净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达到了高潮,在被当作牲畜般“骑乘”的姿势下,被一根玉棒送上了崩溃的巅峰。
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著狂暴的侵犯,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一声更加下贱的淫叫。
啪!啪!啪!
粗大的玉制假阳具以稳定的节奏一次次凿开穴肉,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黏腻液体,白笠缨白皙的背脊绷紧,圆润的臀瓣被撞得不断荡漾出诱人的肉浪,臀肉上浮现出清晰的淡红色掌印和撞击痕迹,双手死死扒着木桶边缘,指尖甚至微微扣进了木质纹理中,但整个下半身却完全被身后的冲击力掌控,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脸被迫仰起,对着上方氤氲的水汽和昏暗的房梁。
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情欲和痛苦的扭曲。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缕一缕。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母畜……叫啊……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堂堂白发罗刹是怎么被一根玉棒操得浪叫求饶的……那些村子里的小屁孩说得没错……”姜舒然腰肢猛地一旋,玉棒以刁钻的角度碾过某处敏感点,引得白笠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再烈的马……只要找准了法子……操服了它最骚的地方……它就会自己撅起屁股求着你继续操它。”
“你现在不就是吗?”姜舒然嗤笑着,“看看你这副样子……比最下贱的窑姐儿还要骚浪还要贪吃……这根大宝贝是不是比任何男人的玩意儿……都让你舒服?嗯?”
“齁??……是……是的……主人……舒服……母畜……好舒服……要死了……啊啊啊——!!!??嗯哼……哦哦……哈啊……!”白笠缨迎合著羞辱,只求侵犯能稍微缓和或者干脆将她彻底摧毁。
水花四溅,浴桶里的热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溢出,姜舒然看着身下这具雪白躯体,想要彻底摧毁的欲望升腾而起,“还不够下贱……”她喃喃着,抓住白笠缨湿透长发的手猛然加力,将那一大把银白的发丝如同绳索般缠绕在白笠缨脖颈上!
一圈,两圈……发丝带着水,紧紧勒住了跳动着血管的颈项。
“呃……嗬……嗯……”白笠缨的呻吟瞬间变成了窒息的嗬嗬声,呼吸再次受阻眼前发黑。
但与此同时,身后那根粗大玉棒的抽插却变得更加狂暴。
姜舒然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让白笠缨整个身体向前猛冲,胸口重重撞在木桶边缘,雪白巨乳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水花被撞击得高高溅起,又哗啦啦落下。
白笠缨的双腿早已软得无法支撑,全靠姜舒然抓着她头发勒住脖子和撞击的力量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修长白皙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叫啊!给我大声叫出来!”姜舒然狠狠扇在了面前雪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说你是什么!说!”,“齁??……我是最下贱的……废物母畜……!是天生的……肉便器……!是所有人的玩具……!齁哦哦哦——!!!??????主人……饶了母畜吧……嗯哼……哈啊……!”
“对!就是这样!我的母畜!”姜舒然兴奋地尖叫起来,勒着头发的手和抽插的腰胯同时达到了最激烈的频率。
白笠缨的表情在这一刻也达到了极致,露出雌堕到深渊最底层的阿黑颜,姜舒然自己也到了极限,腰肢最后一次重重沉下,将玉棒深深钉入最深处,小腹收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同样喷洒而出,与白笠缨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尖锐的娇喘和崩溃的淫叫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最后猛烈溅起的水花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炸开,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姜舒然松开了勒住白笠缨脖子的头发,那银白的发丝散落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对方布满红痕的脖颈上。
她自己也脱力般向前倾倒,趴在了白笠缨汗湿滑腻的背脊上。
缓了片刻,姜舒然艰难地将已经彻底瘫软昏迷的白笠缨转了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那根玉棒还深深埋在双方体内,热水温柔地包裹着她们。
姜舒然低下头,看着白笠缨满是泪痕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被浓重的占有欲覆盖,她凑过去吻住了对方的唇。
白笠缨在昏迷中似乎也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舌尖微弱地回应了一下。
许久,姜舒然才结束了这个吻,将额头抵在白笠缨的额头上,两人鼻尖相触,共享着灼热的呼吸。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笠缨脸颊上被泪水浸湿的痕迹,低声呢喃:“睡吧。缨缨,有我在,事情总会有转机的。”她声音渐低,接着抱着怀中这具温暖而疲惫的躯体出水擦干,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