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姜舒然又找出一个带着金属扣环的皮质项圈,内衬是柔软的皮革,她将项圈套在白笠缨纤细的脖颈上,调整松紧直到恰好贴合,既不会窒息又能感受到束缚。
然后用两根极细却坚韧的银链分别将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与白笠缨双乳乳环上方的环扣连接起来。
银链的长度被调整得恰到好处,正好拉紧牵动乳环,拉扯那对被皮筋勒成葫芦状的乳房。
“好了……”姜舒然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打量着被红绳绑成M字开腿、双乳被勒缚、脖颈套着项圈、乳环与项圈相连的白笠缨。
此刻她哪里还有半分江湖女侠的孤傲,活脱脱就是一尊束缚妥当等待主人进一步使用的母畜。
“母畜白笠缨来了。”姜舒然宣告主权,“只不过这一次主人是我。”白笠缨她听到姜舒然的话微弱地附和道:“是……主人……”
姜舒然在白笠缨被束缚的胴体上流连忘返,极致地视觉冲击让她兴奋。但她觉得还不够,还缺少一些更能满足她扭曲美学的装扮。
她走到房间另一侧,从行囊中翻出一个的漆木妆匣,里面是排列整齐的各色化妆用品:细腻的面脂、艳丽的胭脂、描眉的黛石、点唇的口脂,还有一些色彩斑斓的特殊颜料。
她重新跪坐在白笠缨头侧,先用湿润的布巾轻轻擦拭对方汗湿的脸庞,然后拿起面脂均匀地涂抹在她脸上润肤,接着用指尖蘸取那艳丽的桃红色胭脂,浓重地涂抹在白笠缨的眼皮上,从眼窝一直晕染到眉骨下方,形成两片浓艳的红晕。
然后用黛石将原本清秀的眉毛描画得更加细长、上挑,带着刻意的狐媚感。
接着姜舒然选择了最鲜艳的朱红色口脂将白笠缨的嘴唇涂抹得饱满红艳,甚至略微超出原本的唇线,勾勒出被蹂躏过度而肿胀却又时刻在索吻的淫靡唇形。
最后她用带着金粉的颜料在白笠缨的眼角下方勾勒出几道细细的向上飞扬的金色线条,如同泪痕。
妆容完成,此刻的白笠缨脸庞红润,眼皮晕染着浓艳的桃红,眉毛细长狐媚,嘴唇朱红肿胀,眼角闪烁着妖异的金色泪痕与她被汗水浸湿、凌乱散落的如雪白发,以及被红绳捆绑、乳环项圈束缚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完美……”姜舒然痴迷地低语,再次拿起那条丝绸眼罩,重新蒙住了白笠缨的眼睛,又拿出几样更专业的物件:一根柔软却坚韧的黑色皮质发带,末端带着精巧的挂钩;一个打磨光滑的银质鼻钩,两端有细链相连;还有一个木制的可以调节大小的开口器。
她先将白笠缨的银白色长发拢在一起,用黑色发带在发根处紧紧束住,然后将发带末端的挂钩挂在床头的横梁上,这让白笠缨的头颅被向后拉起仰头。
接着姜舒然拿起银质鼻钩,不容抗拒地将弯曲的钩端分别伸入白笠缨的两个鼻孔内部轻轻撑开鼻翼,然后将钩子后端的细链绕过后脑勺扣紧,鼻钩固定住了白笠缨的鼻孔让它们保持扩张状态。
最后是木制开口器。
姜舒然捏住白笠缨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开口器两侧的弧形木片塞入她的牙齿之间,调整后面的机关缓缓撑开直到白笠缨的嘴巴被扩张到上下颚无法合拢,湿润的舌头、粉红的口腔黏膜,甚至更深处隐约可见的喉咙入口都完全展现出来。
“呃……嗬……嗬……”白笠缨发出含糊不清的的喘息声,她的舌头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而无处安放,只能随着急促的呼吸时而微微吐出一点的舌尖,时而又缩回去,上面沾满了无法吞咽的唾液,亮晶晶的。
如今的母畜白笠缨完美地契合了她内心深处最狂热的欲望。
“哈……哈哈……嘻嘻……??”姜舒然眼里粉色的爱心形状几乎要实体化,她咧开嘴发出痴傻而愉悦的笑声,整个人仿佛被极致的快感击中。
她早已无法忍耐,一只手猛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泥泞不堪的花穴。
仅仅是看着眼前白笠缨的样子,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缨缨……我的母畜!??”姜舒然扑到白笠缨身上疯狂磨蹭,同时用手指抠弄着自己的穴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仅仅几个呼吸间,她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达到了高潮。
白笠缨被束缚在感官过载的状态下,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发出如同小兽哀鸣般的“齁哦……哼嗯……”声透过被撑大的口腔传出,带着唾液搅动的黏腻感反而更加淫靡。
这声音将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姜舒然唤回了神。
她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和小腹,又揉搓了几下奶子后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从刚才极致的兴奋中稍微平复下来。
她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自己需要保持体力来享受接下来更深入的调教开发。
姜舒然走到房间角落的铜盆边用里面剩余的凉水仔细洗脸洗手,冰凉的水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她又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滋润。
等她重新回到床边时,手里却已经多了几样新的工具:一捆棉绳,一根通体莹润的光滑玉质尿道棒,以及一根更短一些、头部圆润的玉质肚脐棒。
姜舒然在白笠缨双腿之间重新坐好看向肚脐穴。
那小小的凹陷此刻泛着湿润的光泽,周围的肌肤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发红,仿佛真的是一张饥渴的小嘴。
“缨缨的这里又想要贪吃了。”姜舒然轻笑一声,拿起那根圆润的玉质肚脐棒,放入嘴里舔舐一遍湿润后,对准肚脐穴口一寸寸地推了进去,玉棒的冰凉与肚脐穴内部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圆润的头部挤开紧致的嫩肉向深处推进。
姜舒然没有将玉棒完全插入,而是留了一小截在外面,然后手指再次精准地找到了饱经摧残小阴蒂,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小豆豆,拿起细棉绳动作熟练地将一端系在了硬挺的阴蒂根部,打了个结,另一端则系在了插在肚脐穴中的玉棒露出的部分上。
这个连接一完成,效果立竿见影。
白笠缨立刻感觉自己肚脐穴的玉棒任何一点细微拉扯都会通过棉绳传递到阴蒂上,轻微的牵扯感也无法忽视,两者形成了一个互相刺激的循环。
而且由于棉绳的长度被姜舒然刻意调整过,白笠缨被迫需要挺起胯部才能避免棉绳过度拉扯阴蒂带来剧痛,这个姿势就像让她主动把私处献出去。
“嗯……啊……别……嗯哼……”,“缨缨知道吗?其实女孩子的尿道也是可以开发的哦。很窄很紧,插进去的时候感觉特别刺激呢。”,“唔……!唔唔……!不……不要……”白笠缨虽然被蒙着眼看不到姜舒然手中细长的玉棒,但光是听到“尿道”和“插进去”这样的字眼,就足以让她恐惧地拼命摇头,鼻孔喷出急促的气流,发出激烈的“齁哦……嗬……”声表达强烈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