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鸨母才赔着笑脸凑到赵龙赵虎身边,压低声音道:“赵大爷,赵二爷,这两位刚来的有个规矩,她们的小穴不能插,面纱也不能摘。您二位多担待,玩点别的花样,也是一样的快活。”
赵龙眯起眼睛,粗声笑道:“不能插屄也不能看脸?行!老子玩过的女人多了,不差这两样,只要身子够劲叫得够骚,一样能行。我要那个白的,肚脐眼儿是吧?老子倒要看看能有多紧!”
赵虎也咧嘴笑道:“就是!大哥,那我就要那个紫衣服的,一看就骚得很,不用插屄,光用后穴能玩出花来!”
兄弟二人达成共识不再多言,径直朝着软榻走去,锦袍随手扔在地上,露出古铜色虬结鼓胀的肌肉。
胸毛浓密,腹肌块块分明,手臂比常人大腿还粗。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胯下早已怒张的巨物,尺寸惊人,青筋暴起,如同两条沉睡的恶龙正缓缓抬头。
“喔——!”
“赵爷威武!”
台下嫖客欣喜若狂,气氛达到顶点。所有人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等着看这对闻名遐迩的金枪兄弟如何征服这两位极品美女。
赵龙大步走到软榻边,俯身伸出手臂,一把将白笠缨从软榻上捞起来,搂进自己怀里,然后一屁股坐在榻边。
白笠缨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赵龙大腿上。
浓烈的雄性体味瞬间将她包围,滚烫的体温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伸手,抵在赵龙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微微用力试图推开一些距离,表露出明显厌恶,身体本能绷紧。
“啧,还害羞了?”赵龙不以为意,另一只手握住白笠缨充满力量感的腰肢,手指正好扣进她后腰那两个深深的腰窝。
触手温润滑腻,却又带着练武之人才有的紧实弹性,手感绝佳。
“放松点,小娘子。”赵龙凑到白笠缨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爷们儿今天好好疼你。你这小腰挺带劲。居然练过武,这肌肉绷得这么紧,是害怕还是期待?”他的手指已经顺着白笠缨的脊骨一路向上挑逗,滑向她饱满挺翘的乳峰边缘。
白笠缨在赵龙老练的调情手法下毫无抵抗力,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只能将脸扭向一边,试图避开那灼热的气息。
与此同时在软榻的另一边,赵虎也以相同的姿势将姜舒然搂抱起来。
不同的是,姜舒然顺势就软倒在了赵虎怀里,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赵虎粗壮的脖颈。
“爷~您可真壮实??~”姜舒然凑到赵虎耳边,吐气如兰,“这胸肌硬得跟石头似的,撞得人家心口都疼了~下面那根更是吓人,比驴的还大呀~待会儿可要轻点折腾人家后面那朵小花儿哦??~”
赵虎被她直白露骨的挑逗弄得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姜舒然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让臀肉荡漾。
“小骚货嘴真甜!放心,爷这根大驴屌,保准把你后面那朵小花儿操得欲仙欲死,让你叫得比刚才还浪!”
台下的嫖客们看着这截然不同的两幅画面,一边是清冷仙子在壮汉怀中抗拒挣扎,一边是熟媚淫娃主动逢迎放浪形骸,下面污言秽语响成一片。
整个大厅变成了一个淫靡的斗兽场,而台上的两对男女,就是即将上演激烈搏杀的角斗士。
赵龙不愧是风月场中的老手,深谙如何摧毁高傲女子的心防。
只见他双臂收紧,将白笠缨牢牢锁在自己怀里,让她背对着台下所有观众,跪坐在自己大腿上,脸被迫埋在他满是胸毛的宽阔胸膛上,浓烈的雄性体味几乎让她窒息。
白笠缨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光洁如玉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优美的脊柱沟暖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十根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
赵龙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此刻就直挺挺地贴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滚烫的触感隔着纱衣传来挑逗她的神经。
台下的嫖客们只能看到白笠缨微微颤抖的后背和不断开合蜷缩的脚趾,却看不到赵龙具体在干什么。
“嗯……啊……不……不要……那里……不行??……”突然几声急促地娇喘从赵龙怀中爆发出来。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白笠缨原本僵硬的背部肌肉开始剧烈痉挛,光洁的脊背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头在赵龙胸口无力地左右摆动,双手努力撑着似乎想要逃离却被牢牢固定,十根脚趾用力张开绷得笔直。
“啊哈……停下……求求你……嗯啊……不行了……要……要坏了??……”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混杂在急促娇喘中传遍整个大厅,在嫖客们的围观下,白笠缨的身体的突然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液体,竟然从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落在赵龙古铜色的大腿上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流下,在暖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我操……流水了!她流水了!”
“真的高潮了?!被弄到失禁了?!”
“赵大爷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这个视角看不见啊!”
台下的惊呼议论声不停。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震撼了,那个之前一直带着疏离感的月宫仙子,此刻竟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男人怀里扭动哭泣,失禁般流出淫水。
赵龙的手指在白笠缨粉嫩肚脐深处,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抠挖旋转,挑逗硬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