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客们脸红脖子粗地高声呐喊,不少人甚至激动得直接掏出了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就在原地疯狂地撸动起来。
而软榻上,赵龙和赵虎看着自己怀中彻底崩溃抽搐的两个女人,兄弟二人相视一眼,同时发出张狂的大笑。
“别急啊兄弟们,还有后续呢。”赵龙一把抓住白笠缨汗湿的白发用力向后一扯!白笠缨被迫仰起头,痛哼一声。
与此同时,赵虎也如法炮制,大手抓住姜舒然那头深紫色长发也扯了起来。兄弟二人同时用力,将两张风格迥异的脸庞挤压在了一起。
“唔——!”白笠缨和姜舒然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们的脸颊被迫紧紧相贴,鼻尖顶着鼻尖,呼吸交缠。
她们被男人压制在身侧的手臂,无意识地摸索着,十指紧扣,指尖传来的温柔成了混乱中唯一一点真实的支撑。
“刚才那点小把戏,不过是开胃菜。”赵龙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疯狂撸动的嫖客,最后看向弟弟赵虎,“老二,敢不敢跟大哥玩点更刺激的?”
赵虎咧嘴道:“大哥你说,怎么玩?”
“就用咱们胯下这根真家伙比比看,把身下母畜干到连续潮喷三次。谁先做到谁赢,输的那个今晚请所有兄弟喝酒!”
“好!比就比!”赵虎眼中淫光大盛,毫不示弱,“大哥你可看好了,我这头紫臀母畜骚劲儿可大着呢,三次?老子让她喷五次!”
兄弟二人定下赌约后不再废话。
赵虎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将原本被压折的姜舒然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让她幽谷入口完全暴露。
阳物在穴口来回摩擦沾满了滑腻爱液,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赵龙则双手握住白笠缨腰肢将她微微提起,调整角度让自己的龟头抵在穴口。那里因为之前的潮吹早已泥泞一片。
“给老子进去!”
“操烂你个小骚货!”
兄弟二人同时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赵龙粗长滚烫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开白笠缨的幽谷甬道,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而赵虎那同样骇人的阳根也以毫不留情的姿态彻底没入了姜舒然汁水丰沛的蜜穴深处,直抵宫口。
“啊——!!!”白笠缨仿佛被这一下彻底捅穿了灵魂,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却又被赵龙死死按住腰肢,与姜舒然紧扣的手瞬间用力到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呃啊啊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好……好满……!??”姜舒然的叫声则更放浪,带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赵龙和赵虎将各自怀中的女人用力向前顶,让她们的身体紧紧挤压在一起。
姜舒然近距离地看到了白笠缨眼中的痛苦,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冲上心头。
她趁着赵虎凶猛撞击得她身体剧烈晃动的间隙猛地探出了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强行撬开了白笠缨紧咬的牙关,钻进温热的口腔,缠上了她僵硬躲避的香舌。
白笠缨的瞳孔骤然收缩,想要抗拒。
但身体被赵龙死死禁锢,双手与姜舒然紧扣,口腔被对方的舌头蛮横地纠缠,一种更加复杂的混乱席卷了她。
“哈哈!大哥,感觉如何?”赵虎抱着姜舒然那条架在肩上的腿疯狂抽送,带出大量白沫。
赵龙同样每次都狠狠撞进白笠缨身体最深处,闻言也是狂笑:“妙!妙不可言!这小娘子的屄,紧得跟处子似的。但里面又热又滑,吸得老子鸡巴发麻。尤其是最里面那团嫩肉,一撞就哆嗦,跟要咬人似的,就是太他娘的紧了,夹得老子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这个也不差。”赵虎喘着粗气,感受着姜舒然熟透蜜穴的层层蠕动,“又湿又热,里面跟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似的。而且骚得很,自己会动会裹。屁股又大又软,撞起来跟撞在棉花上一样舒坦。就是太会吸了,老子也得收着点,别他妈三下就交代了。”
被夹在中间十指紧扣唇舌交缠的白笠缨和姜舒然如同暴风雨中的两叶小舟,被前后夹击的巨浪彻底淹没,只能随着那狂暴的节奏无助地起伏沉沦。
赵龙赵虎耐力惊人,技巧更是老辣。
他们不断用阳物反复冲撞着两个女人身体最深处,同时变换角度,时深时浅,时快时慢,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狂风暴雨般地捣弄。
白笠缨的蜜穴在赵龙粗暴持久的开垦下,逐渐适应,蜜穴内壁的嫩肉违背她的意志开始收缩。
每次撞击花心都让她浑身痉挛,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麻快感。
与姜舒然十指紧扣的手早已无力,只是虚虚地搭着。
与姜舒然唇舌交缠的吻,也从最初的抗拒,变得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肆虐。
姜舒然的情况则更好一些,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享受这种侵犯而生的。
赵虎每次凶狠的顶入都让她放浪的尖叫,肥硕的臀肉完美迎合著撞击。
她甚至主动调整角度,让赵虎能更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