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玩!”
“别跟我抢,我先来的!”
男孩们瞬间被这景象吸引,他们一拥而上,争抢着伸出手,用力抓握住那对柔软乳肉。
动作毫无章法,粗暴的用力揉捏,用手指掐住乳尖拉扯,甚至用掌心拍打那颤动的乳肉。
“好软!”,“像灌满水的水袋!”,“白花花的大肉包!”
“啊……齁哦??……用力掐……主人们……用力玩坏母猪的奶子……齁齁??……好舒服……屁眼……屁眼要被捅穿了??……噫噫??!”姜舒然那对颤巍巍的骚浪肥乳被男孩们粗暴地分向两边抢夺,乳肉被拉扯得变形,嫣红的乳尖在粗暴的掐弄下更加肿胀。
狗娃早已按捺不住了,趁机再次上前,双手捧住姜舒然那被泪水弄得湿漉漉的脸颊,将自己那沾满她口水的紫红色巨屌,对准张开的红唇,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捅了进去!
“呜——!!咕呃??……哦……齁??……姆唔……唔唔唔??……哕……呼……呕唔??”粗硬的龟头撑开喉咙,姜舒然双眼逐渐翻白。
这次狗娃学乖了,他双手死死固定住她的头,腰胯开始用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管深处。
其他男孩也不甘示弱,他们围着这具任人摆布的丰腴女体,寻找着一切可以发泄的缝隙。
一个男孩挤到侧面,将自己胀痛的肉棒强行塞进了姜舒然汗津津的腋窝下。
柔软的腋肉和稀疏的腋毛包裹着粗硬的茎身,带来奇异的摩擦快感,他兴奋地挺动腰肢抽插。
另一个男孩则抓住了姜舒然那散落开来的黑色长发,胡乱地缠绕在自己肉棒上,然后用手握住发束,上下撸动。
还有的男孩挤不到前面,便用手用力拍打揉捏她那随着撞击而不断被压扁的雪白臀肉,或者用手指抠挖她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在一阵激烈的发泄后,孩子们的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喘息声此起彼伏。一个男孩看着姜舒然布满红痕和体液的身体,忽然开口道:
“你们说姜姐姐的身子怎么样?”
这话一出,其他男孩也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跟我娘比,我娘的身子黑黑的,没这么白,奶子也没这么大,软塌塌的。”一个男孩回忆着,手上用力捏了捏姜舒然弹性十足的乳肉。
“我娘下面毛可多了,乱糟糟的,不像姜姐姐这里,整整齐齐的。”另一个男孩用手指拨弄着姜舒然浓密却修剪整齐的耻毛。
“我娘屁股没这么圆,这么翘……拍起来声音不一样。”正在拍打姜舒然臀部的男孩比较着。
“姜姐姐身上香香的,出汗也是香的……我娘干活回来都是汗臭味。”
“姜姐姐这里……”黑蛋用力顶了一下,引得姜舒然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里面好紧,好热,而且也比我娘叫的好听!”
孩子们将他们母亲的身体与眼前这具被他们肆意玩弄的“姜姐姐”的身体进行着比较。
每一句评头论足,都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姜舒然残存的理智。
她听得清清楚楚,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内脏,但与此同时,被置于母亲们之上背德快感,却让她的后庭收缩得更紧,蜜穴涌出更多爱液,呻吟声也变得更加婉转淫靡,用身体无声地回应着这些比较。
狗娃紧紧抓着姜舒然湿漉漉的头发,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粗硬的肉棒顶得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咕……呃……”闷响。
他感觉自己小腹处滚烫的冲动已经达到了顶峰,再也无法忍耐。
“我……我要尿了!!”狗娃发出稚气的吼叫,腰眼猛地一麻,滚烫浓稠的少年精元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猛烈地灌入姜舒然被迫大张的喉咙深处,甚至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
几乎在同一时刻,黑蛋也发出一声低吼,将同样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姜舒然松软湿润的菊穴深处。
“咹咦喔噢噢噢~~~????~~~咕噜~~喔噢呃~~??”姜舒然被嘴里和后庭同时灌注的精液冲击得浑身痉挛,淫水直喷。
两个男孩射精后,仿佛耗尽了力气,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姜舒然缓缓吐出嘴里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浓精的黏腻液体。
她趴在地上,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颤抖着。
“哈……哈哈……”她低声痴笑着,随后猛地绷紧腰肢,双腿打摆子,一股清澈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泥泞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落在早已湿透的地面上,发出“嗤”的轻微声响。
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随后姜舒然缓缓舒展着被蹂躏得布满红痕的丰腴身躯,浓白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屁眼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嘴角也挂着一缕白浊。
她伸出鲜红的舌头,缓慢舔过自己的嘴角,将那缕精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然后抬起迷离湿润的眼眸,看向周围发愣的男孩们,挑衅道:“怎么主人们,这就不行了?齁哦??才这点实力就想驯服母猪吗?”
狗娃被姜舒然这充满蔑视和诱惑的话语一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胯下那根半软的巨物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挺立。
“你……!”狗娃喘着粗气,眼睛发红。他想起平日里在村里,大人们驯服那些不听话的烈马时所用的手段——暴力鞭打直到它们彻底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