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平日最为道貌岸然的马钰被戴上绿帽的模样,郝大通更是兴奋难耐。
郝大通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全真教主殿附近。
他刻意选择了一条隐蔽的小径,避免被人发现行踪。
越是靠近主殿,他的心跳便是越快。
那个恶毒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越发清晰:若是能让马钰撞见妻子与其他弟子苟合的一幕,必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正当他思索间,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郝大通心中暗喜,循声望去,只见主殿侧后的密室内隐约透出些许动静。
那里正是谭处端与刘处玄平日修炼之处,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此刻应当正是好戏上演之时。
他悄悄潜行至密室附近,透过门缝往里瞧去。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室内春色无边。
孙不二衣衫半褪躺在蒲团之上,谭处端正在其身上大展雄风,而刘处玄则是跪在一旁,含住了美妇的一只玉兔细细品尝。
这般香艳的画面令郝大通血脉贲张,当下计上心来……
郝大通快步向着山门方向行去,心中不断盘算着如何制造这场好戏。
他深知以马钰的性格,若是直接告知此事必不会轻信。然而若能让他亲眼目睹……想到这里,郝大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多时,他已是来到山门前。
远远便看见全真三子正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想必是刚刚安顿妥当。
郝大通装作偶遇的模样,上前道:“见过三位师兄,师弟方才在后山遇见一件奇事……”
丘处机性子急躁,登时问道:“何事?”
郝大通故意压低声音道:“我瞧见孙师妹与谭、刘两位师兄在静室之中……”他说着故作迟疑之色,却是故意卖了个关子。
果然,这话一出立即引起了三人注意。尤其是马钰,面色陡然一变:“他们几人在静室做甚?”
“这个……”郝大通做出一副为难模样,“师弟实在不知该如何启齿……不如师兄随我去瞧瞧便是……”
三人闻言皆是神色各异,马钰虽是极力保持镇定,然而握剑的手已是微微颤抖。
丘处机最是按捺不住,当即喝道:“有甚话便直说!何必这般吞吞吐吐……”
郝大通做出一副为难状:“实不相瞒……师弟方才路过静室之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异响。透过门缝一瞧……竟是看见孙师妹与谭、刘两位师兄衣衫不整……”
这话虽未明说,然而其中含义已是昭然若揭。
马钰闻言登时面色大变,然而多年修为令他强行压住了心中的怒火:“你且带路,我等亲自去看看……”
王处一亦是皱眉道:“此等私德之事……怕是有损本派清誉……”
郝大通见状连忙道:“师兄所言极是……不如咱们悄悄过去看看情况如何?若是误会一场还好,若是真有其事……也好及时制止……”
四人对视一眼,终是决定一同前往查看。
四人悄然向静室潜行而去,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越是靠近,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独特味道便愈发浓重。隐约间还能听见些许压抑的喘息声与衣衫摩擦的声响,令人心神不宁。
马钰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如同踏在刀尖之上。他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然而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郝大通跟在后面,心中暗自得意。他故意放慢脚步,生怕这出好戏太快落幕。尤其是看见马钰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更是令他快意非常。
就在即将到达静室之时,忽听得里面传来一阵激烈撞击之声,紧接着便是孙不二那熟悉的浪叫声:“两位师兄……用力些……妾身还要……”
这一声浪叫如同晴天霹雳,令马钰浑身一震。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快步冲上前去一把推开了静室大门!
大门轰然打开的一瞬间,静室内的旖旎春光尽数暴露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