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位曾经因此女而当场失态的丘处机,此刻更是唿吸粗重,双目之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盯着青儿胸前那对活泼跳跃的玉兔与股间那一抹神秘的幽谷,只觉浑身血液沸腾,丹田之中小腹升腾起一团邪火,胯下那件物事早已坚硬如铁,将宽松的道袍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孙不二身为女子,虽然同样看得脸红心跳,但却多了一份女人特有的眼光:“你们看,这丫头才多大年纪?这身子骨竟生得如此妖媚……瞧她那腰、那腿……啧啧,日后长大了还得了?”
丘处机在一旁艰难地点着头,嘶哑着嗓音附和道:师姐说的是。
这女子与我们上次见时相比,又成熟了几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简直是天生的祸水!
孙不二闻言,不由得轻轻“呸”了一声,横了丘处机一眼:“你这牛鼻子今日是怎么了?明明是个道士,嘴里尽说些轻浮的话。亏你还是未来的长春真人,怎么整日就想着这些歪心思?”
然而她说这话时,一双美目同样没有离开下方青儿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身体,尤其是当溪水顺着少女优美的颈部曲线滑落到胸前那两座雪峰之上时,孙不二的唿吸亦不免为之停滞一瞬。
“师姐此言差矣。”旁边的另一位师兄广宁子郝大通低声插话道,他虽然强自镇定,但握紧剑柄的手指关节却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等身为修道之人,唯有充分了解并抵御住世间一切诱惑,方能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之境。今日窥见此獠,正可借此磨练我等道心啊!”
此言一出,草丛之中顿时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而很快,一阵更为粗重的喘息声便再次响起。
丘处机强忍着胯下胀痛欲裂的感觉,嘶哑道:“郝师兄所言极是!此女子妖媚入骨,乃世间一大魔障。贫道身为全真弟子,若不能勘破这一关,将来修行必将难有寸进!”他说着,一双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青儿在水中嬉戏的曼妙身影,片刻不肯移开。
溪水潺潺,夕阳西斜。
青儿浑然不知自己的举动已被山上一群所谓的正派道士尽数收入眼底。
她一边清洗着身子,一边口中哼着欢快的小曲儿,甚至还调皮地掬起一捧清水洒向空中,看着水珠在夕阳余晖中折射出七彩霞光。
就在她仰头感受这份清凉之时,山崖上方的草丛之中,竟突兀地响起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紧接着,便是衣料摩擦与极力压制的急促喘息之声。
孙不二等人吓了一跳,连忙循声望去,只见丘处机面色涨红如关公,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僵直在那里,竟是再也无法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与邪火,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泄了出来!
“丘师弟!”
几位师兄姐又是惊愕又是鄙夷地瞪着他,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最爱装模作样的长春子,竟是如此不堪。
丘处机满脸通红,羞愤欲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而当他再次望向下方那具玲珑有致的完美胴体时,刚刚宣泄过的物事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心中大骇,赶忙闭上双眼,口中连连默念《道德清静经》,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疯狂叫嚣的欲望。
此时,溪水之中的青儿恰好清洗完毕,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夕阳的金光笼罩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上,为这具充满无限活力与生机的少女身躯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又魅惑的金色光晕。
草丛之中,几位全真弟子看得目眩神迷,皆是一阵恍惚。
就在丘处机为自己的泄身之丑而羞愤欲死之时,一旁的玉阳子王处一亦是看得双眼发直。
他目光贪婪地锁定在少女胸前那对雪白的玉兔之上,在清澈的溪水映衬之下,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更显娇嫩诱人。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低声道:“师兄们,你们瞧瞧她那对奶子,才这么点儿年纪就生得如此规模,浑圆挺翘,简直天生媚骨!”
此言一出,孙不二立刻横了他一眼:“王师弟,休要胡言乱语!”
然而王处一却恍若未闻,双眼依旧死死盯着青儿的身影,一边用手比划着尺寸,一边啧啧赞叹道:“若是被男人的手掌摸上去揉一揉、捏一捏,只怕很快就能长得比熟透的蜜桃还要大上一圈!”
这番露骨而又充满遐想的话语,让草丛中的几位全真弟子皆是心中一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样一副画面,胯下的物事更是齐齐跳动了一下。
唯有丹阳子马钰皱起了眉头,他一向以全真教大师兄的身份自居,为人最为端方谨严。
此刻见几位师弟如此失态,不由得轻咳一声,试图唤醒他们的理智:“诸位师弟慎言。此乃林掌门座下亲传弟子,身份尊贵,岂是我辈可以妄议的?况且我等身为名门正派子弟,偷窥女子沐浴已是极大的罪过,再这般言语轻薄,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要败坏我全真教百余年的清誉?”
马钰言辞恳切,然而他口中那位罪魁祸首丘处机,此刻却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马师兄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丘处机双眼依旧火热地追随着青儿在溪边穿衣的身影,带着一股怨气反驳道:“林朝英那个臭女人整日孤芳自赏也就罢了。她座下这个小妖精却是成天地在外面蹦跶撒野,仗着几分姿色到处勾引人心,我看终南山上不知多少男儿都被她迷得失魂落魄!如今被我等看了个通透,倒也算是替天行道,为天下男儿出了一口恶气!”
他这番话充满强词夺理的意味,却也隐约戳中了几位师弟心中那点隐秘的想法。
丘处机见无人反驳,胆气更壮,目光再次下流地游移到青儿正在穿戴亵裤的股间幽谷,心中更是疯狂地臆想着:“此女天生媚骨,水性杨花,若是将来被哪个江湖采花贼得了手,怕是要造下无数杀孽,害死无数英雄好汉。与其便宜外人,倒不如由贫道代天收之,将其圈禁在全真教内观修行功,既能保全其清白不受玷污,又能防止她祸害苍生……”
正当他沉浸在这荒唐而又邪恶的幻想之中时,下方的溪水之中,青儿已然穿戴整齐,对着水面理了理鬓角散落的秀发,随后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转身离去了。
望着那道绝美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全真七子这才如梦初醒,齐齐收回了各自的目光,神色皆是极为复杂,久久默然不语。
良久,还是大师兄马钰打破了这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