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遗憾呢。”
可怕的是,真凛说这话时,并不是在讽刺或挑衅。
没错,她是真心想一起吃饭的。只不过,和诗涵增进感情并非她的目的。
她也同样扭曲。
真凛爱着凉介。不是作为家人,而是真真切切地、将继兄当作一个男人来爱着。
并非听真凛亲口说过,凉介也从不提这些。
但诗涵确信。
她本不擅长揣摩人心,可这一点她却能肯定。
——因为,她自己和真凛一样扭曲。所以才能明白。
只不过,两人的扭曲方式不同。
真凛背负着一种罪孽——她无法控制地对深爱的继兄拥抱、疼惜其他女性这件事,产生难以言喻的兴奋。
所以不止今天,她总是试图留下诗涵。她想看到凉介和诗涵亲密的样子——想被那样“展示”着,真凛才会挽留诗涵。
刚才也是。
她一定就在这一楼,一边听着楼上凉介和诗涵的动静,一边沉溺在愉悦的幻想中。
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诗涵不知道。
但她是真的笑得很开心。听着诗涵讲述凉介的事,她会露出欢喜的笑容。
这让诗涵感到恐惧。仿佛被当面指认“你和这孩子一样疯狂”,寒意止不住地往上冒。
实际上,真凛和凉介发展到了哪一步,诗涵并不清楚。
——不。
恐怕,什么都没有。
在这一点上,真凛和诗涵不同。她大概只是想维持兄妹关系的同时,继续以女人的身份爱着凉介。
仅凭这一点,真凛就胜过了其他所有女人。
她绝不会沉溺于肉欲。以纯洁之身待在凉介身边——仅此一点,真凛就能成为诗涵和其他女人都无法企及的、特别的存在。
……绝对赢不了真凛。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诗涵才怕她怕得要命。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对不起啊真凛,我得回去了。”
但今天的真凛,似乎不打算轻易放她走。
“呐,诗涵姐。”
她抢先一步,截住了诗涵转身的动作,又拉近了距离。
“唔……!”
重心不稳。诗涵被逼得后退,背靠在了走廊墙壁上。
“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