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她对主人是忠诚,对你是爱啊,她是真的喜欢你,我不骗你。”
“你们的想法我真的不敢苟同。”
“莎莎姐受得苦比我多很多,你更要好好爱她,要不我弄死你!”
我拿着酒杯,愣愣的盯着小月,回味着与莎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又想着梓童在家怎么样了,非常担心。
小月见我盯着她不说话,笑着说“姐夫?你怎么了?盯着我干嘛?”
小月也喝几杯酒,脸红红的,过来直接坐到了我的怀里,说“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姐夫。”
我连忙说道“没没没。”
为了转移话题,我继续说“上次在你们那我见到个女人,好像是R啊。”
小月从我身上起来,在房间里看来看去,说道“就是她,那个老妖婆,从4岁.Z.M;就跟着她主人了,现在还在一起呢。”
“她的主人是谁?”
“我没见过,据说是日本的某党政要员。”
“我还以为是中国的。”
“不是的,她的主人是日本人,本来她就是中日混血的贱种。”
“你干嘛这么说她?”
“你不知道,她在男人面前跟条狗似的,在我们面前可装了,好像比别人高一等似的,看人都是爱理不理的,我一直想揍她,没机会呢!”
“看样子她很清纯很乖的样子。”
“呵呵,骗人的,装清纯而已。”
“明天莎莎要来?”
“是的,已经有人去接她了,明天下午到。怎么?你不放心她啊?”
“不是不放心,就算担心又怎么样?她自愿的被人家玩。”
“你这明显就是吃醋嘛,你只要记住莎莎姐爱你就够了,莎莎姐跟我说过,除了她的主人的命令,她自己只被你干过,其他男人连手都没让人家碰过。”
“那又怎么样?”
“你是不是有毛病?这么纠结干脆分手好了,追莎莎姐的有的是!我主人是不许我跟别的男人勾搭,要不我才不找你这样的!”
小月的脾气很火辣,快言快语,我竟然有点说不过她,只好让她吃东西,喝酒。
小月边吃边说“其实,我来这里是有正事的。”
我笑了,说“你跟我能有什么正事?”
“令老板突然跟富海集团走的那么近,这种事我的主人当然得打听下。”
“其实也没什么。”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述了一遍,却没说我和梓童的关系。
小月听完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好啦,我回去跟主人交差”
“你主人这么放心让你给他办事?”
“我的身份就是他的私人秘书,你不要小看我的能力好吗,我以前可是一直在工作。”
我叹了口气,在这个欲望被无限放大,没有任何克制的时代,美女这两个字永远是最有价值的东西,尤其像小月这样又美又干练的女孩,她的主人应该很满意吧。
晚上我失眠了,从认识莎莎到现在,所有的往事都在我的脑中像电影一样闪过,想起来真的是有意思,莎莎在别人面前是那么淫贱,但和我在一起却是非常保守,除了口交之外,做爱都是正常体位,一些有难度的姿势,肛交之类的重口味的玩法都没有做过,我和莎莎更像是一对平澹如水的夫妻。
而梓童在别人面前是那么贞洁,就算被强奸也是尽力的挣扎反抗,稍微有点淫荡也是因为来感觉了,快感的压迫让她有点忘情。
但是跟我在一起却是那么柔顺,正是由于她的百依百顺,让我对她索求无度,跟莎莎在一起没试过的姿势和玩法通通用在了她的身上,她越是配合,越是听话,就让我越是想要让她更淫荡,我和梓童才像是一对堕入淫狱的欲望男女。
人的两面性是这么难以琢磨,不得不说是很有趣的一件事,而且我也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的绿帽控,因为我会嫉妒会生气,兴奋点来自女友被淫虐的时候,她们高潮的时候兴奋的大叫,淫荡的样子反而让我非常嫉妒,没有一丝快感。
这又牵扯出了关于性癖好的问题,前段时间的心理学虽然没有多大用,但是让我明白了性与心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