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前辈大驾与此有什么事情吗?”
“我乃正青宗长老,这位是我的首徒,今日前来只为讨一笔账。”云凌道君语气冰冷地说道,仿佛他之前面对徒弟时那种温柔的声线根本不存在似的。
“正青宗?讨债?”
上官傲心中一凛,不明所以,“敢问前辈讨何债?”
洪禹没有回话,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枚玉简丢到了上官傲手上。
“你自己看吧。”
上官傲疑惑地捏碎了玉简,看到了玉简中的内容,他惊讶地抬起头,震惊地望着对面的洪禹。
“我那孙儿竟然派小辈前去谋害同族的人!”
“哼,不管怎么说,我父母就是死于这上官宇的手中。”洪禹冷冷地盯着上官傲,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道友,您听我说……”上官傲焦急地解释,“这一切肯定都是误会,是上官锦派他去谋害我那曾孙女,我真不知道他会这样做啊。”
“前辈,冤有头债有主,晚辈定会给您徒儿一个交代。”
说罢,上官傲转身对着下方不远处的仆役吼道:“来人呐!叫上官锦和他妻儿过来大堂见我!”然后又恭敬地对着洪禹说道:“道友放心,待我捉到罪魁祸首,定会严惩不贷!”
接着,上官傲将洪禹师徒二人领到了接待贵客的大堂处,用收藏已久的灵叶给他们亲自泡了两盏茶。
很快,不明所以的上官锦和他的一班妻妾就走进了大堂,跪倒在地。
“爷爷!你找我?”上官锦疑惑地询问着。
上官傲看到上官锦后,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直接挥起右拳砸向他。
“混帐东西!你竟然胆敢谋害自己的同族!”
被自己长辈打了一拳的上官锦满嘴的鲜血,目瞪口呆,他身边的妻妾也都吓了一跳。
“爷、爷爷,您干嘛打我呀?我做错了什么了?”上官锦捂着自己肿胀的脸庞委屈极了。
“你还敢问我干嘛打你!”上官傲气愤道:“三年前,你是不是派上官宇去杀玲儿了?”
“玲儿,哪个玲儿?”上官锦愣了一下。
“上官玲!”上官傲咬牙切齿地说道。
听到上官玲的名字后,上官锦的脸色一白。
他万万没想到自家爷爷竟然知道了自己派侄儿去杀他那跟着一凡人废物跑掉的表侄女,而且似乎是有当事人找上门来了,一时慌乱了神。
“你还狡辩!”看到上官锦这副反应,上官傲更加气愤了,他抬脚踹向了上官锦,将其踢翻在地,随后一巴掌扇在上官锦脸上,将其抽得晕倒在地。
“夫君!”
“爹!”
一旁上官锦的夫人与儿子担忧地扑了上来,搀扶起摔到在地上的上官锦。
主座上的洪禹与云凌道君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这时洪禹发话了。
“好了,将所有参与到其中人的姓名都说出来吧。”
闻言,上官傲责令地上的上官锦立刻说出了那些提议者的姓名。
很快,数十条性命就在上官锦的口中即将殒命,为了确保他没有说谎,上官傲大义灭,使用搜魂之术获取了对方的记忆,又找出两个幕后之人,其中一人便是现在的上官家家主,也就是上官锦的大哥。
而他们谋划杀害上官玲是为了确保断绝上官玲这一支主脉的血缘,这样就没有人会和他们派系争夺家主之位了。
这时,洪禹才缓缓开口:“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得死!”
就在他开口后,上官傲立刻派族中暗卫处理这些子弟,接着便继续恭敬地问道。
“道友还有什么要求吗?在下必定尽力而为。”
洪禹撇了一眼这个老奸巨滑的上官老祖,这人真是虚伪至极,但是现在不能揭穿对方。
洪禹说道:“我需要借用你的精血,帮助我找到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也就是上官玲的女儿。”
闻言,上官傲犹豫地说道:“不瞒道友,老朽已经四百岁高龄了,实在难以提取精血。”
洪禹沉默了片刻,就在这时,一旁看戏的云凌道君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