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已渐渐熟悉这具肉体的少女知晓,即便高潮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前方,即便只需再进一步,她也不可擅自僭越。
那是对主人的亵渎。
她必须停在这里,辛苦地忍耐。
无休止地、拼命地、自虐般地忍耐。
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沦落,一边唾弃着自己的软弱,一边却又放纵自己的快感。
自我厌恶和极致愉悦的交织,让她痛苦、且快乐。
但越是罪恶,越是甜美。
这是对主人的庄严敬献。
“表情再自然点!”摄影师突然提高声音。
林月希抬起脸,灯光刺得她视线模糊,那些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的肌肤发烫。
更多的羞耻感从意识深处漫出,少女的嘴角却扬起一个甜美的笑,那是曾经被主人训练过千百次的弧度。
“这样可以吗?”
“这个表情太棒了,保持住!”
快门声疯狂响起。
咔嚓!咔嚓!
自己羞耻的样子又被拍下来了。
羞耻与屈辱,已经是她无论如何都跑不脱的漩涡,但没有关系,她都可以克服,只要主人满意。
“乖。”耳边传来主人的夸赞。
单单一个字,如银针坠入冰盏,将少女包裹快感的最后一层薄膜刺破。
林月希的瞳孔骤然收缩。
摄影棚的镁光灯在她的视线里碎成星子,刺眼的白光里,她仍维持着完美的微笑表情,可没人知道,她的脚趾却在鞋里痉挛着蜷起,高潮袭来的瞬间让她近乎失神。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绝不相信原来真有人会因一句夸奖就浑身战栗,像被揪住后颈的猫儿,四肢酥软,动弹不得。
镜头里倒映出她瓷白的脸,恍惚间,林月希觉得那不像是一张人脸,而是一具精心雕琢的人偶——睫毛、唇色、发丝的弧度,全都被调整至最完美的状态。
这具身体早不是自己的了。
自从成为主人的藏品,她的每寸肌肤都变成了性感带。
如果说,正常人的敏感度是1,那么,她曾经的敏感度就是5倍、10倍。肌肤一触,便泛起红晕,像宣纸上晕开的朱砂。
而今,她的敏感度却是100倍。
空气的触感变成了电流般的刺激。
呼吸时胸口轻微的起伏、衣物与肌肤的细微摩擦,稍有不慎,便足以引动快感的羞耻连锁。
然后,她竟然渐渐适应了。
不是感觉变得麻木,而是身体被迫记住了每一寸颤栗的路径,让她能提前那么一点儿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最漂亮的,是镜头中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当初苏醒时,这双眼睛还是艳紫色的。
如今对着镜头,林月希看见自己瞳孔里游动着妖异的银紫色,那是主人打在她心上的烙印——每当情动时,那抹银色就会更深一分。
银紫交织的瞳色,像是被月光浸染的紫罗兰。
——那是她近乎堕落的证明。
“完美!”摄影师喊道,“下一组,把裙摆再撩高两寸。”
林月希的手指搭上裙边。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缘圆润,涂着透粉的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