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整整一个白天都在渴望他的治疗吗?
还是说她甚至开始在意淫被他粗暴玩弄的画面了?
林月希用力闭上眼睛,拼命甩开脑中越来越过分的念头。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条新的信息跳了出来,正是来自医生大叔。
“月希,今夜治疗之前,把自己洗干净。”
简短的一句话就像一道惊雷,瞬间点燃了少女体内所有的渴求。
她几乎是本能地回复道:
“好?我会洗得很干净,迎接医生大叔的……检测棒?”点下发送的那一刻,林月希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自己竟然毫无顾忌地表露出自己的心声,虽然她还有更多的话隐藏在心间没有吐露。
她想说的原话其实是——她一点儿都不想要指检,她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
更想要医生的检测棒狠狠插她的小骚穴??……不过,这份羞耻之下,更多的是莫名的兴奋。
她甚至开始幻想起医生大叔看到这条信息时会有怎样的表情。
或许他会微微一笑,用那双充满智慧与温和的眼睛望着她,用他温和而有力的声音说:“乖月希,你一定要把自己洗干净了,今晚的治疗可很激烈呢……”单是这个画面,就让林月希浑身一阵战栗。
她浑身软得像滩春水,小穴里也不住分泌出爱液,濡湿了身下的座椅。
林月希无力地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被夜色笼罩的树木和灯火。
她为自己的堕落而羞耻,也因自己的渴求而兴奋。
林月希甩甩头,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她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当少女站在花洒下,任水流冲去身上最后一丝污秽时,她能感觉到心底的颤栗和兴奋。
林月希轻声呢喃:“请更用力地…治疗我吧?”
……
深夜。
“这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欲求不满了吗?”怪邻轻笑道,“今晚可要好好治疗你这副淫乱的肉体。”他慢慢解开裤链,将胯下早已涨大的肉棒掏出,仰躺在床上。
“来,自己坐上来,把医生的检测棒吞进你那渴望已久的小骚穴,检查一下你的淫乱程度吧。”虽然自动将医生话语里糟糕的词语替换成正常词汇,但想到医生无意中说出这种羞辱她的话,林月希不由得小穴一缩,大脑一阵颤抖。
好一会儿后,少女满脸红云,听话地跨过男人的腰身,然后对准那粗长的检测棒缓缓坐了下去。
少女想念了好几日的检测棒治疗,此刻终于如愿以偿。
林月希感觉到一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正缓缓进入她的身体。医生巨大的检测棒正破开她层层紧裹的媚肉,直插到花心的最深处。
“嗯…好粗?…好烫?…医生的检测棒全部都进来了…?”少女喃喃道,声音里满是甜美的愉悦。
肉穴被完全填满的快感刺激得林月希仰起头,小舌微微吐出,像极了一只发情的母狗。
小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丝毫空隙都没有。穴肉紧紧缠绕住那粗大的肉棒,似要将它融入身体,再也不离开。
“呜…好舒服?…用力一点儿?…”林月希啜泣着请求道,她扭动腰肢,在男人身上像发情的母狗般摇晃着酥软的身段。
林月希感觉到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随即就是一阵快速而用力的撞击。
粗大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甬道,直直凿到花心深处。
“呜?…医生的检测棒好棒?…插得月希好爽?快点,不要停,不要停?!”随着身下快节奏的撞击,林月希很快陷入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高潮。
她似乎放开了一切羞耻心,宛如荡妇般扭动起丰润的翘臀,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呀?…又要到了…月希要被医生大叔的检测棒插尿了?”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暖流从她花心喷薄而出,淋漓地浇湿了两人的下体。
男人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依旧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驰骋。
片刻后。
“不…不行了…慢一点…呜?月希要坏掉了?”林月希哭喊着求饶,但男人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狠狠贯穿着她溃不成军的花心。
敏感脆弱的宫口被粗大火热的肉棒接连地顶弄,激荡出连绵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