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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曼冲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趴在洗手池边吐了个昏天黑地。
她早上没吃什么,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胆汁,带着一股苦腥气,溅在洁白的陶瓷上,像一条条被踩烂的毛毛虫。
她的胃像被人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拧,拧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打开水龙头,拼命往脸上泼水,把嘴角的污物冲干净,又掏出包里的小镜子照了照——镜子里那张脸,苍白,浮肿,眼圈发青,哪还有半点副校长的端庄?
活像个刚被人从床上扔下来的下贱娼妇。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从包里摸出那根验孕棒,又看了一眼。
两道杠。鲜红刺眼。
她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手扶着洗手台,慢慢滑坐到地上,裙子铺开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怀孕了。
怀的很有可能是黑爹的种。
陈曼低着头,看着自己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可她仿佛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里头悄悄扎根。
它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吸着她的血,长着她最不想要却最渴望的形状。
这是她作为女人的本钱,也是她的软肋。
她想起韩澈。
那个三十岁的教育局副局长,干净,正派,床上功夫却差得让她想打瞌睡。
她每次跟他做,都要装高潮,装得她自己都恶心。
他那根东西,硬起来也不过十一二厘米,插进去没几下就软了,射出来的东西稀稀拉拉,像一泡稀鼻涕,连她穴口都填不满。
每次做完,她都得自己躲进浴室,用手指揉着阴蒂,幻想黑爹的大鸡巴,才能勉强把那股火烧下去。
而黑爹呢?
她想起那个晚上。
黑烨会的高管把她按在K3包厢的沙发上,从后面操进来。
那根东西又大又粗,每一根青筋都刮着她敏感的肉壁,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翻白眼、喷水、失禁。
他射在她子宫口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深、重、烫,像要把她的子宫都灌满、灌透、灌成一个只认黑爹的容器。
那天晚上她事后也没吃药——她太得意了,以为自己跟江雪一样,怎么玩都不会有事。
结果呢?
陈曼苦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头,可能正有一个小黑爹在长着。
也许长着宽鼻梁,也许长着厚嘴唇。
不管长着谁的,都绝不会是韩澈的——韩澈那点稀薄的精子,哪有资格在这种竞争里胜出?
如果处理得好,这颗炸弹可以炸开她面前所有的墙。
她可以借着这个孩子,绑住一个黑爹,或者让韩澈彻底臣服,或者在学校里塑造一个“为爱生育”的正面形象,继续往上爬。
如果处理不好,这颗炸弹就会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陈曼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她看着自己的脸,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泪。
“不能慌。”她对自己说,“陈曼,你不能慌。你让那么多男人心甘情愿跪下给自己舔脚。现在轮到你自己了。你肚子里这颗种子,就是你的新教材。”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韩澈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曼曼?曼曼你没事吧?”
陈曼深吸一口气,把验孕棒的包装盒揉成一团,塞进包里。她对着镜子,挤出一个虚弱的笑,然后打开门。
“没事,”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就是有点反胃。可能是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