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已经哭不出来了。他看着周恬的尸体,看着她被鲜血浸透的下身,看着刘骏驰身上沾满的血和精液,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不……不要……”他喃喃着,“我……我是许照……我是江雪的儿子……你们不能……”
维克托笑了:“江雪也要听我的。她没告诉你吗?”
许照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起来了——江雪临走前对他说:“妈妈要去新月市一段时间,你听话,跟着刘哥玩。”原来不是去玩。是来送死。
“妈妈……”许照的眼泪再次涌出来,“妈妈……”
一股涓涓细流从他的平板锁流出,不是前列腺液,不是精液,只是单纯的尿液。
刘骏驰被助手从周恬身上拉起来。他的黑鸡巴还硬着,上面沾着血和精液,紫黑发亮。他转向许照,眼睛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下一个。”他说。
许照尖叫起来。
刘骏驰走到他面前,掰开他的腿。
许照的后穴早就被开发过,可那是有润滑、有准备的开发。
现在,刘骏驰没有任何前兆,直接顶着那根沾满周恬鲜血和精液的鸡巴,捅进了许照的直肠。
“啊——!”
许照的惨叫比周恬更加尖利。
那根被X-1强化过的黑鸡巴,粗暴地撑开他的直肠,撕裂黏膜,一路捅穿直肠壁,进入腹腔。
刘骏驰抓住他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又快又重,毫不留情。
“刘哥……是我……许照……”许照哭着喊,“你醒醒……你看看我……”
刘骏驰听见了。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许照——那张脸,和几周前在敞篷车上迎着风笑的脸,重叠在一起。
他认识这张脸。
这是他带进夜场的弟弟。
这是和他一样,被这座城一点点吃掉的人。
“许照……”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声音,“快跑……”
然后,他的眼神又被药物烧红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
X-1像一团火,把他脑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烧成了灰,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暴力的冲动。
他再次动起来,比之前更狠。
许照的后穴被彻底撕开。
鲜血大量涌出,把他的瑜伽裤染成深红色。
他的肠子被那根巨大的鸡巴顶得移位,腹腔内压力骤增,他开始呕吐——吐出鲜血和胃液。
“刘哥……求你……杀了我……”许照的声音破碎了,“不要……再这样了……”
“对象C-1,黑鸡巴表面出现大量出血点,移植血管吻合处渗血严重。”苏禾记录,“对象C-3,直肠破裂,腹腔内出血,生命体征急剧下降。”
维克托注意到了:“什么意思?”
苏禾调整着摄像头的视距,低头观察。
她看见那根黑鸡巴的表面,原本紧绷发亮的皮肤开始出现大片的裂纹,像干涸的河床。
裂纹里有大量血丝渗出来,随着刘骏驰的动作越裂越多。
皮肤下面,海绵体组织开始出现不规则的肿胀。
“排异反应加剧。”苏禾说,“X-1剂量过高,移植器官无法承受。血管壁正在崩解,海绵体内部可能已经出现坏死。”
维克托皱眉:“还能坚持多久?”
“最多再射精一次。”苏禾说,“之后器官会完全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