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合上记录本。
她看着郑清和徐晓——那两个曾经一起被献给兄弟会、一起被操、随波逐流的姐妹花,现在并排趴在台子上,被操到崩溃。
她记录:
测试对象B,郑清、徐晓,双重改造样本。
郑清抵抗时间7分钟,低于测试组A平均;徐晓无抵抗,自主屈服。
分化现象明显,兄弟会改造样本对X-1敏感度更高。
结论:X-1对复杂心理结构样本,效果显着,但仍有分化。
维克托走进来,看着数据笑了:“还行。但还不够。”
他转头,看着苏禾:“下一批,最高级。但需要过段时间,我还需要这个样本。”
苏禾点头,声音平平的:“需要最高级别防御样本。技巧最高。请提供详细资料。”
维克托看着她,笑了。他从口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那份文件,和之前那份不同,没有名字,只有一行描述:
测试对象:黑烨会核心成员。技能:能让人自主跪服,自身心理防御未知,从未被记录过屈服行为,曾与记录员共事。
苏禾看着那份文件——她的大脑,自动记录——
测试对象Z:黑烨会核心成员,从未屈服,曾与记录员(我)共事。关系:……关系……
她的笔尖,停住了。
她盯着那份文件,盯着“曾与记录员共事”那一行——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这个信息。
她认识的核心成员只有一个。
那个她唯一算得上“在乎”的人。
可她记录不了“在乎”。
她的记录本里没有这个词。
她只能在“测试对象C”那一栏画了一个圈。
墨水洇开,像一个结束的句号。
她抬头,看着维克托——她开口,尾音在颤动:“这个对象……我需要……更多资料……”
维克托笑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又轻又慢,像在说一个她早该明白的秘密:“苏研究员,你最懂数据。你算算,黑烨会里还和你共事的——有几个?”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里带着期待:“三个月后她到。你亲自设计场景。你亲自记录。”
他转身,在出门前又回了一下头:“这期间还有一个样本我想试一下,也是个很有趣的样本,之后再发给你。”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苏禾站在实验室里,握着那份文件,看着那个被画了圈的“测试对象Z”。
她没有心思再管这个新样本是谁,她的手在抖,在那个圈外面,又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圈。
她忽然想起,维克托说的话——“我要那个研发团队,人。”
她想起她说的“你真是……太特别了。”
她想起他说的“她做她的研究。但她的命,捏在我手里。”
窗外,华府的天,灰沉沉地压着。那座城,正一步步,把那道她唯一在乎的光,推向她亲手设计的测试场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