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起一根烟,火光在暗红色的灯光里亮了一下。目光扫过周恬,扫过许照,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没事儿,随便来玩。”他吐出一口烟,声音被烟熏得有些沙,“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也没分别多久,怎么大家都变化这么大。”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沉默了。
在刘骏驰眼里,自己在他俩眼里,可能还是个给陈曼办事的公狗——没有管一整个夜场的资源和能力。
上次见到他们俩,还是在黑烨会里,两个人都只是兔女郎侍者,低着头,端着酒,在黑爹的腿间穿来穿去。
现在呢?
一个人能穿着这么漂亮的裙子在街上走,一个甚至已经成了女人。
“都是妈妈的安排。”
枕着刘骏驰大腿的周恬率先开口。她翻了个身,脸朝着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小腹上,指尖离那根还在被女郎吞吐的鸡巴只有寸许。
“妈妈说她想要儿子,所以许照成了她儿子;妈妈说她想要女儿,所以我要成为她的女儿。”
她说着,忽然抬起头,把那个还在做清洁的女郎一把推开。
“唔?!——”
女郎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趔趄,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
刘骏驰那根硕大的、被舔得发亮的大鸡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紫红色的,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被舔掉的清液,在紫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许照和周恬都见过刘骏驰原来的那根。
那个被黑烨会改造之前又短又细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和这根相提并论。许照吞了口口水,喝下一口酒。
“那刘哥,你现在是什么?”
周恬顺势摆过头,滚下沙发来到了刘骏驰胯下的位置。
她的鼻息已经喷到了那根大鸡巴上,葱葱玉手开始一下下点着、戳着那个玩意:“你现在的靠山是谁?”
“我……不跟着黑烨会了。”刘骏驰没有理会她,“我只是想活着。多活一天是一天,快乐一天是一天。”
“那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周恬听到他说的这番话,笑了。
开始向蛇一样爬上他的身体,手不断地往上,凑到他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我们都这样了,还能想多远呢?”
他还没来得及想,就感觉到胯下一阵温热——许照含着一口威士忌,跪在了周恬身后、他的胯下,把那根硕大的东西连带着冰凉的酒液,一起含进了嘴里。
酒发热的劲加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开始断线。
“哦……”
刘骏驰的感叹还没完,就被周恬用嘴堵住了。
她的舌头又软又灵巧,带着一点香槟的甜味,钻进他嘴里,缠着他的舌头,又吸又舔。
她吻得很投入,像要把他肺里的空气全吸走。
他不再想,心里开始笑了。
他回应了周恬灵巧的舌头,也用大根的跳动回应了许照的心意。
许照的嘴被那根东西塞得满满的,威士忌在口腔里被体温捂热,又顺着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一边含,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酒液和口水一起涂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刘骏驰甚至还有闲心,伸出一只脚,用脚背轻轻掂了掂许照的卵蛋。
许照被他掂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那根东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又闷又软的嗔怒:“哼——”
那声音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他一手搂着周恬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那个吻;胯下那根东西,在许照的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他想起那首歌——
还是继续这今晚的派对吧,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如此起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