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研究员。”他开口,声音又低又沉,“忙完了吗?”
苏禾放下滴管,摘了眼镜:“还有最后一步。您如果有事,可以等我——”
“不用等。”维克托走过来,脚步很重,酒气混着那股腥甜的体味,压过来。
他伸手,一把扯住她的白大褂领口,把她从实验台前拽过来。
苏禾踉跄了一下,手里的滴管掉在地上,玻璃碎裂,液体溅了一地。
苏禾被按在实验台上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支断掉的滴管。
玻璃扎进掌心,她没感觉到疼。
她看着维克托——看着他解开裤带,看着他掏出那根又粗又长的、硬得发紫的东西,看着她自己的白大褂被撕成碎片,像蝴蝶的尸体一样飘落在地上——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这个场景。
“您——”她开口,像在询问一个实验参数,“您要做什么?”
维克托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种“你终于问我了”的、居高临下的满意。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实验台上拽起来,又按下去——按成趴着的姿势,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台面,乳房被压扁,小腹贴着台面,双腿悬空。
“做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酒气喷在她颈侧,“做你做的药,让人做的事。”
他没有前戏。
他直接把那根东西,抵进她腿间——不是试探,是硬塞,像塞一件工具进另一件工具。
苏禾“嗯”地一声,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短又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像小动物被踩住尾巴时的颤。
“啊——!”
她被捅进去了。
那根东西很大,比她想象的大,比她作为周然时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它撑开她体内那些从未被撑开过的、紧致的肉壁,刮着她体内敏感的褶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一具还冷着的身体。
她往前挣,可他的手掌按着她后颈,像按一只待宰的羊,她挣不动。
“你做的药,”维克托一边操着,一边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哑,“让女人变贱。让女人自己张开。让女人一闻到味,就跪着求操。”他操得更深,撞得她往前一耸一耸,小腹贴着冰凉的金属台面,撞得她胃里一阵一阵地翻,“你自己呢?你吃了自己的药吗?你贱不贱?”
苏禾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凉的金属,手指攥紧台沿。
她想回答他——她想说她做的药是化合物,是神经递质与受体的结合,是可控的、可量化的、有数据支撑的——可她张了张嘴,只发出一点又轻又哑的、像气漏出来的声音:“我……不是……”
“不是什么?”维克托操得更狠,撞得她“嗯——嗯——”地长呜,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又软又碎的颤,“你不是女人?你不是我的?”
苏禾没有回答。
她趴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滴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和碎玻璃混在一起。
她想用她唯一懂的方式,去理解这个场景——她想把它归类,想给它一个编号,想写进她的记录本——可她发现,这不是实验。
这是她被按在实验台上,被撕了衣服,被一根不属于她的东西,强行填满。
维克托把她翻过来。
让她仰躺在实验台上,脸朝着那盏白得刺眼的无影灯。
他握着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开,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那片被改造过的、光滑的、没有毛的下体,此刻一片狼藉,淫水混着血丝,从被操开的穴口往外淌。
“看。”维克托说,声音又低又哑,“看你自己。”
苏禾仰躺着,看着那盏无影灯,灯光白得让她睁不开眼。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向两边撑开——像撑开一件工具的内部,让她看见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她不想看,可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腿间——那个被撑开的、圆圆的、外翻的空洞,像一张被打开的空腔,往外淌着混着血丝的液体。
“这叫打开。”维克托说,声音平平的,像在讲解一件实验器具的使用方法,“你们黑烨会让人自己跪。我不用。我直接把你打开,把你最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我要的是这个——”
他的手指,按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苏禾浑身剧颤,一股淫水从空洞边缘涌出来:“——这个反应。这个收缩。这个,你控制不了的,东西。”
苏禾仰躺着,看着自己被打开的身体,看着他那根还硬挺挺的、沾着她体内液体的鸡巴,悬在她眼前——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这个场景。
她想说“这是侵入”,想说“这是暴力”,想说“这不是我同意的实验流程”——可她发现,这些词没有任何重量。
他是来把她做成一件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