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唔”了一声,被迫含住那根沾满女儿淫水的东西,舌头绕着它,舔着,吸着。
他一边舔,一边看着自己女儿还躺在书桌上、腿间湿透的样子,他底下那根东西,抖着,差点射出来。
“看好了。”陈曼回头,看着周恬,声音又软又平,“女儿看着父亲被操,父亲看着女儿被操——他们都不敢说破,可他们都硬了、都湿了、都疯了。”
周恬坐在旁边,端着红酒,看着这一幕——符先生跪在地上,含着沾满女儿淫水的假阳具;符宛躺在书桌上,腿间还流着水,看着自己父亲被女老师操弄着。
她看到陈曼怎么让父女两人互相看着、互相羞耻着、互相勾着。
她记着,学着。
陈曼把假阳具从符先生嘴里拔出来,走回书桌前,再次插进符宛身体里,操着她,让她浪叫着。
她一边操着女儿,一边用脚,踩着跪在地上的符先生的裤裆,隔着裤子,磨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符先生,”她一边操着女儿,一边踩着父亲,声音又软又媚,“您和女儿,一起跪着。一起舔。一起被操。你们是一家人,对不对?一家人,就要一起,对不对?”
符先生被她踩着,看着女儿被操着,他彻底崩溃了:“对……对……陈老师……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一起……我们都听您的……”
陈曼笑了。
她停下来,把假阳具从符宛身体里拔出来,让符宛从书桌上下来,和她父亲并排跪着。
她站在他们面前,翘起腿,露出裙底那片光滑的下体,声音又软又平:“好。你们父女俩,一起跪着。一起舔。”
符宛和她父亲,并排跪着,一起舔着陈曼的腿根、舔着她那片光滑的下体。
他们互相看着,羞耻着,可他们都硬了、都湿了、都疯了。
符宛舔着,底下一股一股地流水;符先生舔着,自己撸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差点射出来。
周恬端着红酒杯,看着这一幕,看着符宛父女并排跪着、互相看着、一起舔着的样子——她心里那点东西被触动了。
她想起她自己,曾经也是这样跪着、这样被看着、这样羞耻着。
现在她在这里,看着别人跪。
她开口,声音又轻又稳:“学会了——他们自己就跪了。”
陈曼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点“你学得比我想象的快”的、不情愿的认可。
她低下头,看着还在并排舔着的符宛父女,声音又软又媚:“好。继续舔。舔到我满意为止。”
包厢里,只剩下舔舐的声音、喘息的声音、和符宛那又轻又颤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浪叫。
包厢门外,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看着她走出来,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那副已经学会“女人怎么走路”的姿态,没有说话,也没有被发现。
是江雪。
她站在那里,像一道无声的、暗处的光。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她亲手把周然变成周恬,她亲手把她托给陈曼,她亲手把她推上这条路。
她看着周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三个月后,周恬已经不需要陈曼安排了。
她自己挑人。
她在K3的走廊里走过,那些戴锁的国男低着头,可她能从他们的姿态里、从他们呼吸的频率里、从他们偷瞄她的角度里,分辨出谁已经被调教过、谁还是新鲜的、谁心里还残着一点反抗的火。
她用她做男人的记忆,像读数据一样读他们。
“你,今晚跟我。”她指着一个新来的,声音平平的。那个国男抖了一下,旁边的老国男推了他一把,他踉跄着跟上来。
包厢里,她不急着动手。
她让他站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他。
她问他话,用那种又软又媚的声音,问的是他作为男人时最羞耻的事——第一次硬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射是什么时候、有没有梦见过被女人踩在脚下。
她问得越细,他抖得越厉害。
她看着他裤裆里那枚锁,看着锁缝里渗出的、因为羞耻和渴望而溢出的、透明的液体,她知道,他快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