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那点“力不从心”,对陈曼来说,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她这具身体,被黑烨会泡了半辈子,被黑爹的原液灌过,胃口早就被养到了黑爹的尺寸。
他一个普通的国男,那点本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
她每次躺在他身下,装出“到了”“舒服”的样子,心里那点空,却越积越深。
她需要黑爹。
韩澈给不了她。
有一天,韩澈下班早,想着去学校接陈曼回家。
他把车停在学校门口,走进去。
他从来没怎么进过这所学校——他只是听陈曼说,这是她工作的地方。
他走进校门,走过操场边,迎面走来几个女学生——她们穿着校服裙,可裙摆短得不像话,露着大腿根,画着浓妆,手里夹着烟,看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嗤笑一声,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韩澈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继续往里走。
他走到教学楼前,看见两个男老师,并排走着,一个裤裆平平的,一个走路有点瘸——他听见旁边的女学生冲那男老师喊:“看,早泄的废物。”那男老师低着头,没敢吭声,加快脚步走了。
韩澈愣住了。
他想说什么,可他又不知道说什么——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他以为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他走进教学楼,走廊里,一股甜腻的、又腥又甜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着,混在空气里。
他看见一个女老师,挽着一个高大的黑人外教的胳膊,笑得又媚又浪,从他身边走过去——那女老师看见他,还冲他笑了一下,笑得他莫名其妙。
他又看见一个女学生,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画着浓妆,像来上课,又像来炫耀什么。
他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这座学校,处处透着一股他说不出来的、不对劲的味道。
他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他只是觉得,这座学校,和他小时候念书的学校,完全不一样了。
他站在那里,愣了很久,直到陈曼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他,温柔地笑了一下:“澈,你怎么来了?”韩澈看着陈曼,看着她那副端庄温柔的样子,看着她在这座学校里那副“陈校长”的做派——他忽然觉得,他太太,好像和这座学校,是同一个味道的。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
他只是,莫名地,心里紧了一下。
他笑了笑,说:“没事,我来接你回家。”陈曼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又软又柔:“走吧,回家。今晚,我给你做你爱吃的清蒸鱼。”韩澈“嗯”了一声,跟着她,走出学校。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学校——夕阳底下,那栋楼静静地立着,像一头吞了太多东西、却还在张着嘴的兽。
他不知道,他太太,就是这座兽里,最会喂食的那一个。
他更不知道,他太太今晚回到家,还会像往常一样,温温柔柔地给他热一杯牛奶。
几个月的力不从心之后,陈曼开始变了。
她下班的时间越来越晚。
她开始“加班”——“教育局那边有会”“学校那边有个应酬”“上面来检查,我得陪着”。
韩澈信了。
他从来不怀疑她。
他每次问她,她都温温柔柔地说:“澈,我忙完了就回来。你别等我了,先睡。”韩澈就真的先睡。
他不知道,她那些“加班”,是去了K3。
K3的走廊,还是那条弥漫着腥甜气味的走廊。
陈曼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像走进一间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属于自己的屋子。
她推开门,包厢里,黑爹坐在那儿。
她走过去,跪下去抬头
“黑爹……女奴来了……今晚,让女奴好好伺候您……”
她跪在黑爹胯下,含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喉咙被顶得发酸,可她一点都不难受——她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