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老师,看着那张床,看着那几个黑爹底下那地方,被那吸入肺里的股股气,烧得受不了。
她躺上去。
那十六岁的女学生也躺了上去,两个人,并排躺在那一张床上,腿张开,骚逼湿得一塌糊涂——她们以为自己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两个人甚至还有点骄傲——她们见过真东西,她们不怕。
黑爹们没有急。
她们躺上去,张开腿等着——可那几个黑爹,没有一个直接捅进来。
他们围着那张床站着,像几尊黝黑的、居高临下的山。
他们只把药剂的浓度又调高了一档。
那层气,越漫越浓,漫进她们肺里——她们底下那两处烧得更凶了,穴肉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
她们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忍不住了。
那女老师先动,撅起屁股,把骚逼往黑爹面前递,声音带着一丝憨:“黑爹……来啊……”黑爹没有操她,他们只是在她的骚逼上蹭。
那根粗黑的大鸡巴,抵着她外翻的阴唇,一上一下地磨,磨过她的阴蒂,磨过她湿透的穴口——就是不进去。
她另一处的屁穴,也被另一根鸡巴顶着,蹭着,不进去。
她被蹭得又痒又空,痒得她穴肉拼命去咬那头——咬不着。
骚穴的水已经四处飞溅,只见那黑爹的龟头渗进去半寸,转了一下往上一滑,又滑了出去,深邃的冠状沟还刮到了阴蒂,“哎呀,滑了。”黑爹甚至还在打趣。
她求着,声音都哑了:“黑爹……插进来……我求您了……插进来……”黑烨会的黑爹,还是没有。
那黑爹把磨着她骚逼的鸡巴拔起来,顶到她脸前——让她看见那根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的东西,那龟头正渗着水,一翘一翘,离她的嘴只差一小截。
她的舌头伸到最长,才勉强够着那个马眼,舔到那一点,舔得又急又贪,发出“滋、滋”的声响——可她只能舔到那马眼。
那整根,在她够不到的地方硬挺挺地挺着,就是不给。
她又舔、又想吞——够不到,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又哑又急的呜咽“唔……唔……给我……给我……”那马眼一疼,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挂在她舌尖上,她拼命想卷进去——她连一滴都舔得那么急。
黑爹看着她那副又馋又急、只够得着那一点点、其余全够不到的样子,故意又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又抬起来——她追着往前,嘴唇被拉出一道口子,舔不着,喉咙里“嗯——”地一声长呜,急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那女学生也一样。
蹭着、舔着、够不到,求着、哭着,那十六岁高傲的母狗被吊到后半夜,声音都哑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哦……好痒……给我……黑爹……我好痒……我求您了……”她骚逼痒得发疯,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咬着空气,咬得“咕叽、咕叽”地响,像一张断了水的嘴怎么都喝不上,她只能自己用手揉着那肿起来的豆,揉得满手是水,“噗滋、噗滋”地响,一边揉一边哭“解不了……一点都不解……给我……黑爹……你插进来……我什么都不要了……”
后半夜,黑爹们走了——去了隔壁。
那间房隔着一堵薄墙,她们听见隔壁传来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哦——哦——操到我了——再深一点——哦——到我宫颈了——啊——”那浪叫像一把钩子,勾着她们俩底下那两处空得发疼的地方,她们躺在这边,听着,渴着,自己揉着自己,揉得满手是水,一床的“咕啾、咕啾”。
她们听见那女人被操到高潮,听见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抽出、又捅进去的水声,“啪、啪、啪”地拍着。
她们揉着听着,哭着,一遍一遍地求:“黑爹……让我也……让我也……让我尝尝……求您了……”
那边,一个人影被带了过来——一个被操得腿都软了的女人,被黑烨会的黑爹从后面按着,撅着屁股,就在她们两个面前,被那根大黑鸡巴一下一下地后入。
那女人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骚逼被操得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边被操一边又哭又笑又在叫:“啊……哦……操死我了……太深了……啊……”那画面那声音就在她们眼前、耳边,一寸一寸烙进骨头缝里。
她们看着,渴着,那最后一点骄傲也被碾碎了,只余一声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死心塌地的求:“求您……插我……您插我……我让我……我让您操死我……”
天亮,陈曼来了。
她站在矫正室门口,看着那两个眼神涣散的女老师、女学生,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结果:“矫正了吗?”那女老师,蜷在床上,听见这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矫正了……陈校长……只有你们……我求,你们要我……我这一辈子……都是黑烨会的……”那十六岁的女学生,也蜷着,浑身发抖,声音又轻又颤:“……矫正了……我……我错了……我是……我是黑烨会的……”陈曼站在门口,听着,没有动。
那两个人,身上兄弟会打的火焰黑桃钉,已经被取了下来,锁住她俩的是那一夜,那一点点够不着、舔不到、求不来的痒,和那隔壁一声一声的浪叫。
陈曼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把算盘又拨了一下。她处理了兄弟会渗进学校的第一批人,好消息也不指着一个。
江雪安排给她的姻缘——韩澈。
毕业就靠近了教育系统,十年来兢兢业业。
江雪叮嘱过她:“你可别逼太紧。你那胯下功夫,人家一个干净的小年轻可没那大本事。”韩澈三十岁,教育局调研员,从省里空降下来。
长得端正,眉目清朗,做事沉稳,在该有的场合讲该讲的话,手里那点权力拿捏得稳。
只是他从小家教严,念书、工作、一步步按部就班,二十八岁前没谈过恋爱,忙到没空想那些,男女之事上,经验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