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林雅,被他叫到器材室,他让她跪着,一边批改作业,一边含着黑爹的东西;英语老师周芷,被他按在讲台上,当着空教室,操得骚逼外翻;霍莉的母亲赵婉玉,被约书亚和他的保镖们,轮流操了一夜,第二天,她自己也跪到了约书亚脚边,说:“阿姨也想当你的母狗。”约书亚没有拒绝。
他让她们跪着。
让她们当真正的母狗。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他把她们,一个一个地、自愿地、虔诚地,叫他“主人”。
他不再联系小瑜,不再联系秦婉珍,不再联系尚雅。
他知道他们现在,都在那个黑桃大门之后扮演他们应该扮演的角色。
他只是不去看了。
他不想看。
他宁可当这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宁可那个高一校门口、安安静静站在人群里的白茉莉一样的尚雅,和那个蹲在石榴树下、举着冰棍的小瑜,还在他记忆里好好地活着。
毕业那天,芳华国际中学校董会给他一封体育特长的推荐信。
约书亚·班克斯,市高中足球联赛冠军、决赛金球、关键点球绝杀——他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考进了华府的皇家大学。
那是那座城市最高学府,是那些政商名流的子弟,挤破头都想进的学校。
约书亚拎着行李箱,走出芳华国际中学的大门。
他没有回头。
他没有去看那栋宅子,没有去看那座黑桃大门,没有去看隔壁小瑜家那棵石榴树。
他上了车,一路向北,去了华府。
皇家大学,他住的宿舍是单间,落地窗,能看见华府最高的那栋楼。
他放下行李,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
他没有再联系任何人。
他开始主动地接触女性。
那些华府的女生——名媛、富商家的女儿、教授的女儿、那些穿着高跟鞋、画着精致妆容、在学校里骄傲得像公主一样的人——约书亚一个一个地接触她们。
他主动靠近她们,主动让她们看见他,主动让她们跪下去。
他想起那年夏天,他想起他父亲那句话。
他学会了。
但他十九岁那年,死在了那间书房的月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