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约书亚的手机响了。
是球队的经理打来的:“约书亚,晚上队里聚餐,都等你呢,一起来。”约书亚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瑜,应了一声:“嗯,我过去。”他挂了电话,起身,穿好衣服。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小瑜,低声说:“小瑜,我先走了。”小瑜缩在被窝里,点头,声音又轻又软:“嗯……你走吧……”约书亚走了。
门关上之后,小瑜才慢慢坐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白色蕾丝内衣——他穿了一下午,被约书亚操着,前列腺液拉丝,射了他一腿。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后那口屁穴——那里,还合不拢,一碰就疼。
他慢慢地把手抽回来,指尖上,沾着一丝黏腻的、混着血丝的液体。
他看了看那丝血丝,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软下去、还湿着的小鸡巴,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屁穴,那里溢出的精液和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有点疼。
可他笑了。
他遵从了他内心的感受。
他喜欢约书亚,喜欢了十几年。
今天,他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把自己,交给了他。
他不后悔。
市高中足球联赛夺冠后的庆祝,持续了整整四天。
约书亚被队友们拖着,泡吧、喝酒、唱歌,闹到天亮。
那些女人一个一个地贴上来,往他怀里钻,把奶子往他脸上蹭。
约书亚把她们推开。
他笑着,跟队友们碰杯,跟他们吼冠军的歌,跟他们在吧台上跳舞。
他喝了不知道多少瓶,被灌得头晕,开开心心的,和这群一起拼命的兄弟,疯狂地庆祝了四天。
他赢了冠军。
他心里,只有高兴。
第四天晚上,约书亚又玩到通宵。
凌晨四点多,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到那栋又大又空、又冷又压抑的宅子。
他推开大门,管家站在玄关的暗处,低着头,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恭:“少爷,先生,在书房等您。”约书亚酒醒了一半:“我爸?这么晚?”管家低着头,没有回答。
约书亚皱了一下眉,往书房走。
他推开书房的门——然后,他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书房里,灯光昏黄。
他父亲班克斯先生,坐在正对门的椅子上,穿着深色的睡袍,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胯下,趴着一个女人——尚雅。
约书亚的女朋友。
尚雅跪在地上,正伏在他父亲胯间,用嘴,一下一下地,含着那根黑鸡巴,认真地、卖力地口交。
班克斯先生坐在椅子上,端着那杯红酒,没有看她,像在享受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喝了一口酒,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长辈”指点“晚辈”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不对。含太浅了。你光含着龟头,那叫舔,不叫口交。”他说着,伸出手,按在尚雅后脑上,往下压了压,“含深一点。整根吞下去,让喉咙口顶住它。你吞到底,我才能顶到你嗓子眼——那才舒服。”尚雅被按着,喉咙里“呃”地一声,把那一整根粗黑的东西,吞到最深,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包。
班克斯先生“嗯”了一声,声音里带一点满意的懒:“对。就这样。含着它,别急着动——先用喉咙,一下一下地,裹它。你喉咙里那圈肉,会吸那才对。”他一边说,一边又喝了一口酒,声音平得没有起伏,“舌头也要用上。别光吞——你舌尖要勾着那龟头的棱,绕着它打转,一下一下地勾。你一边吞、一边勾、一边吸——三样一起来。”尚雅跪在他胯下,按着他教的,一边深喉吞到喉咙口,一边用舌尖勾着那龟头棱打转,一边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班克斯先生又开口了,继续他那堂“口交课”:“还有——手。你光用嘴不够。你要用手,握着根部,跟着你的嘴,一起动。嘴吞下去,手撸上来;嘴退出来,手攥住,嘴手一起。”他一边说,一边按着尚雅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带着她,嘴手并用,深喉、吞吐、撸动,把那根黑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端着那杯红酒,声音又低又懒,像在点评一件顺手的事:“对。就是这样。你今天学得不错。”约书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看着他女朋友尚雅,跪在他父亲胯下,被他父亲一口一口地教着怎么口交,嘴里含着他父亲那根东西,深喉、勾舌、吸吮、撸动,伺候得他父亲舒舒服服——他看着她胯下,湿淋淋的,被操得合不拢,穴口和肛门,都沾满了干涸的和新鲜的、混在一起的白浊,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