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那两个新人继续套着那两根黑鸡巴,自己则在旁边舔着、亲着、磨着,等着。
直到那两个黑爹,射意到了顶点——
林丽可猛地推开那两个新人。
她抢在那两个新人之前,扑到两个黑爹面前,一手握住一根,把那两根已经胀到极限、马上就要射的东西,对准自己。
她仰着头,张着嘴,把脸、把胸、把肚子、把腿根,全迎上去。
她抢到的,就是那两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一股一股,喷射在她脸上、乳沟里、小腹上、腿根上——让它们浇遍她全身,浇得她满身都是白浊。
那两个被推开的新人,跪在一旁,看着林丽可独占着那两股精液,看着那精液射在她身上、脸上、乳沟里——她们怔住了,只能看着她独占着黑爹射出来的东西。
林丽可跪在两个黑爹面前,被那两股精液浇得满身都是,她仰着头,脸上、乳沟里、小腹上,全是白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那滴精液,咽下去,才转回头,看着那两个跪在一旁、看得发呆的新人。
两个黑爹也相视一笑,抱着把丽可丢回床上,对着床下的母狗勾了勾手。
李子越站在引导台旁边,站得笔直。阿良递了根烟过去,李子越没有接。两个男人并排站着,阿良深吸了一口烟,谁也没先开口。
阿良先开了口:“你在这儿,站多久了?”
李子越没说话。
阿良又问:“天天站这儿,给人开门?”
李子越还是没说话。
阿良顿了一下,又问:“你女人在里面?”
李子越依旧沉默。三个问题,一个都没答。
阿良也不恼,他没再问。
他站在李子越旁边,抽着烟,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心里却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个人和他一样。
都是被废掉的国男。
阿良没再说话,李子越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站着,沉默了很久,像两根插在门口、谁也不看谁的废桩子。
烟一根接一根。
最后阿良掐灭烟头,问了他今晚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让你站在这?”他没指望李子越回答——他前面三个问题,李子越一个字都没回。
他以为这个,也不会有人答。
李子越沉默了很久。久到阿良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李子越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楚:“有人等我回家。”
六个字。他说完,又不再说话。
K3的门开了。林丽可走出来。
她浑身沾着精液,裙摆上、小腹上、俏脸上,星星点点,有的还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没擦。
她看见阿良,脚步没停,直接走向他那辆摩托车。
阿良站在车边,看她走近,皱起眉“别沾到我摩托车上了。”林丽可走到他面前,没像往时那样羞辱他、逗他。
她只是偏了偏头,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撒娇的尾音:“知~道~啦~”她说着,从车尾摸出一块布,随意擦了擦腿根,又擦了擦小腹,才跨上后座,坐好,伸手搂住阿良的腰。
阿良没再说话。
他跨上车,发动,引擎轰鸣,载着她驶进夜色里。
风从他们身边掠过,霓虹在面罩上一道一道地闪。
林丽可侧坐在后座,搂着阿良的腰,头靠在他背上,一句话不说。
阿良骑着车,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