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下身,裤裆破着,那根两三厘米的、软趴趴的小肉虫,露在外面,一缩一缩地,往外滴着清亮的水。
他站在街边,像个疯子一样,双手捧着自己那根再也硬不起来的小肉虫,一遍一遍地撸,一遍一遍地捏,撸得又红又肿,捏得皮都破了,一边撸,一边哭,一边流着那稀薄的、混着血丝的、再也挤不出什么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在街边,滴在他脚下,积成一小滩。
路过的行人绕着他走,指指点点,像看一只当街发疯的畜生。
他不在乎。
他只管撸着那根死掉的东西,一遍一遍,像要把那半年的“雄风”,从这摊烂肉里,撸回来。
一辆巡逻警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警——林丽可。
她穿那身深蓝的警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束得一丝不苟;腰身收得利落,把那身警服撑得又挺又直;风衣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那截踩着细跟黑靴的小腿,绷得笔直。
她走过来,脚步不急不缓,靴跟敲在路面上,一声一声,干净利落。
她没戴帽子,头发束成一把利落的马尾,额前不落一丝碎发。
她扫了一眼那个当街流精的疯子——扫他那根撸得又红又肿、却硬不起来的小肉虫,扫那摊滴在街边、混着血丝的清液。
她没皱眉。
她见的多了。
她甚至没停下脚步,只是在他面前半步处站定,居高临下,低头,冷声开口,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自己回家,还是我送你进去?”
那男人没抬头,还捧着那根死掉的小肉虫,一遍一遍地撸,一遍一遍地哭:“硬不起来……再也硬不起来了……”
林丽可没再重复。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他那根被她警告过、还不知收捡的小肉虫,心里那点耐心,彻底没了。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戴着一副薄薄的黑色皮手套,干净,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她没碰他。
她只是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冷,像在宣布一件已经定了的事:
“我问你最后一遍——是你自己起来走,还是要我帮你走?”
男人还是没抬头。他还是撸。他已经被那根废掉的东西、被那摊流不尽的清液,困死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林丽可直起身。她没有再问第三次。
她抬起那只踩着细跟黑靴的脚,没有一丝犹豫,一脚,直直地踢上他裤裆。
“噗!”一声闷响。
那男人“唔”地一声,整个人猛地弯下去,像一只被踩断脊骨的虾,蜷缩在地。
剧痛从胯下炸开,顺着小腹窜遍全身,他“啊——”地一声惨叫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涌下来,双手死死捂着裤裆,在地上蜷成一团,浑身抽搐。
那根被他撸得又红又肿的小肉虫,被那一脚踢得又胀又紫,肿得发亮,像一根被踩烂的废肉。
林丽可低头,看着蜷在地上、捂着胯下哀嚎的男人,没再多看一眼。
她抬手,正了正被风掀起的风衣领口,声音很平,像处理一件已经结案的垃圾:“废都废了,还留着,招人嫌。”
她转身,走回警车。
靴跟敲在路面上,还是那几声,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砰”地关上。
发动机响起,车子驶离。
街边,那个男人蜷在地上,捂着被踢得肿烂的胯下,还在“嗬嗬”地喘着气,抽搐着,哀嚎着。
那根两三厘米的小肉虫,被踢得又紫又肿,耷拉在腿间,他这辈子,连“流精”那点可怜的动静,都挤不出来了。
他蜷在那儿,像一摊被处理过的、烂掉的垃圾。
看着男科和妇科两张记录本上,那两组截然相反的曲线——她推了推眼镜,在记录本上,写下批注:
“医院,是这座城最精确的性别分流器:男人进来,被治成废犬;女人进来,被唤醒成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