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变了。
她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脚趾从两边压住龟头,脚心裹着柱身,两只脚,像是两只温热的、会动的肉手,裹住那根东西,开始快速地撸。
上下,上下,一下,一下,脚趾缝紧紧扣着龟头,脚心贴着柱身来回搓,那层丝袜的料子磨得又滑又烫,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包皮被搓弄的一上一下,那男人“啊、啊”地叫,声音又哑又颤,卵蛋缩得死紧,射意被那双脚一下一下地往顶上逼。
护士没有停。
她两只脚夹着那根肉棒,撸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脚趾压着龟头,脚心搓着柱身,两只脚像一对合拢的肉穴,把那根东西连着囊袋一起攥着、搓着。
她猛地一加速,双脚死死向下扯着包皮,脚趾用力一扣——
“啊——!”那男人发出一声长而碎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惨叫。
那股憋了太久的、稀薄的精液,被那双脚硬生生地从那一团囊袋里挤了出来,喷在护士的脚背上、脚趾缝里,又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淌。“
啊——!“那男人发出一声长而碎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惨叫。
那股稀薄的精液被那双脚硬生生地从那一团囊袋里挤了出来,喷在护士的脚背上、脚趾缝里,又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淌,被她用烧杯接住。
护士停下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沾着白浊的脚,声音终于带上一点满意的媚:“这才够一杯。小弟弟,你早这么射,不就省姐姐事了,射在脚上多浪费啊。”她收回脚,用脚趾蹭了蹭脚背上沾的液体,又抬起来,凑到那男人嘴边:“来舔干净。姐姐这双丝袜,是为你们留的,你可别糟蹋了。”
隔壁床安静下来。
周文斌躺在他的病床上,硬挺着那根东西,浑身是汗。
他听着隔壁床那男人被手撸、被骚逼榨、被白丝脚足交,听着那一声声粗喘、闷哼、呜咽,听着护士换了一种又一种方式、把那一杯精液榨满——他底下的东西,硬得发疼,顶在被子里,涨得像要爆开。
他攥紧床单,咬紧牙关,把那股射意死死压住。
他不能射。
护士说了,今天他要“养着”,他自己射,是浪费样本,是违规。
他只能硬挺着,听着隔壁床那男人被榨满一杯的动静,把那股喷意,一寸一寸,压回小腹,压回睾丸。
他憋得卵蛋发酸,憋得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可他就是不敢撸——他怕自己一碰,就射了,就坏了事。
他只能躺在那儿,硬挺着,熬过这一晚。
第二天,他那床护士终于来了。
她端着托盘,走到他床边,看着他那根硬挺挺的、顶起被子的东西。
她满意地笑了,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夸奖:“周先生,您真乖。今天好好帮您‘治疗’。”
…………………………
中午,住院部十八楼,高干病房区。
十八楼是不对外的。
电梯要刷卡,楼道里有专人把守,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像酒店。
这里住着的,都是退休的老领导——不管是驴还是象,党魁还是党鞭,一个个头发花白,养尊处优,退休了也不肯挪窝,非要住在医院里“疗养”。
他们以为自己是这栋楼里最高级的客人,享有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护士、最好的“特护”。
可他们不知道,那些年轻漂亮的护士,那些24小时随叫随到的“特护”,才是真正的主子。
她们用身体,用药物,用那层甜得发腻的温柔,把这些曾经呼风唤雨的老人,一个个,驯成了听话的傀儡。
老周就是其中一个。
老周今年七十三,退休前是市里的一把手,退了八年,人还硬朗,就是心脏有点小毛病,常年住在芳华医院十八楼的套间里。
他有个习惯,每天下午,要批阅几份“文件”——他的字,没有红头文件的分量,却有一个谁也说不清的分量,那是他老部下送来的、让他“把把关”的材料。
他批得认真,一笔一划,像他还在任上一样。
这些“文件”,送进来之前,都经过一个人的手。
那个人叫小杨,是十八楼的特护,二十三岁,生得水灵,说话温声细语,老周最吃她这一套。
每天下午,小杨都会端着药盘,穿着那身掐腰的白护士服,踩着软底的鞋,轻手轻脚地走进老周的房间,把药放下,再俯身,凑到他耳边,软软地说一句:“周老,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