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刚从她肛穴里出来,紫黑发亮,青筋暴起,龟头上挂着她肠道里的黏液和他自己先前射进去的、被她带出来的混合液体,膻腥味扑面而来。
“张嘴。”
林昭华跪在那儿,抬起头,看着那根杵到她脸上的、刚刚操烂她两个洞的鸡巴。她已经没有思考的力气了。她只是顺从地、本能地,张开了嘴。
那根鸡巴塞进她嘴里,捅进她喉咙。
龟头碾过她的舌面,顶开她的喉口,一路杵到食道。
她被顶得干呕,喉咙一阵痉挛,可那痉挛反而让她的喉肉把龟头箍得更紧。
VIP抓着她的后脑,在她喉咙里抽插,操她的嘴,像操一个洞。
她下巴上全是口水,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呃呃”的闷响。
操了一会儿,VIP拔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鸡巴上的黏液甩在她脸上。
“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吗?”他居高临下地问。
林昭华跪在那儿,张着嘴,喘着气,脸上全是水和黏液。她含混地说:“是……是女奴的味道……是……主人的味道……”
“不对。”VIP说,“是你的味道。你的骚穴,你的屁眼,你的嘴——从今往后,你浑身上下每一个洞的味道,都是我的味道。”
他说着,又把她按回地毯上,从后面操进她的骚穴,继续那没有尽头的抽插。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她只记得,最后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前一栽,瘫软下去。
可她倒下去之前,嘴里含混地、无意识地,念出了一句:
“……是……主人……”
VIP看着她软下去的身体,没有停。
他操完最后几下,射了——射在她那张合不拢的、红肿外翻的骚穴里,射得满满的,拔出来时,白浊“噗”地从她的穴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然后,他起身,朝门口摆了摆手,像处理一件用完了、还温着的物件。
有人进来,把瘫软的林昭华抱起来,带了出去。
她失去意识之后发生的事,她后来才知道——或者说,是后来从自己的身体上“读”出来的。
她被抬到了那张手术台上。她不知道有几个小时,她躺在那张不锈钢台面上,四肢被皮带固定住。
她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她身边走动,听见器械碰撞的细响。
她半睁开眼,VIP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卷银色的、带刻度的金属软尺。
旁边,站着一个女引导员——和走廊里那个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捧着一本厚实的记录册。
他先量她。把她从头到脚,一点一点量过去。
“头围,五十六厘米。颅骨圆润,后枕略平,无外伤。”
“颈围,三十二厘米。皮肤紧致,无颈纹,喉结不显。”
“肩宽,三十八厘米。肩胛骨平整,无明显斜方肌。”
“上臂围,二十六厘米。皮肉匀称,无明显赘肉,也无明显肌肉线条。”
“前臂围,二十厘米。手腕纤细,骨节分明,皮肤白而薄,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他把她一只胳膊抬起来,从肩头量到手腕。又量她手掌的长度、宽度,再一根一根,量她每一根手指的长度和粗细。
“左手长,十七厘米,宽八点五厘米。拇指长五厘米,示指长七点五厘米,中指长八厘米,无名指长七厘米,小指长五点五厘米。指节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无甲垢,无倒刺。”
“右手同左,对称。”
然后,是胸。
VIP把软尺横过她乳房最饱满的位置,量胸围。他读数的时候,指腹轻轻压了压那团软肉,像在检查一件皮料的弹性和密度。
“胸围,九十六厘米。乳房,G罩杯,左右基本对称。”
他把她左乳托起来,用软尺绕乳根量了一圈,报“乳根围,七十二厘米”。又捏住乳尖,量乳头的长度、直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