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深处的一片草坪上,有一个女人。
全裸的,跪趴在草坪中央,四肢着地,屁股撅得老高,正对着石板路的方向。
她一动不动,像一座摆放在草坪上的、淫靡的雕塑。
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蹲在旁边,拿着一根水管,慢条斯理地冲洗她腿根的秽物。
那女人任由水管冲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无意义的哼吟。
林昭华收回视线,加快了脚步。
越往门口走,空气里那股气息就越浓。
先是很淡,若有若无,像从很远的下水道口飘上来的;渐渐地,变得清晰,变得浓稠,到最后几乎能尝出来——甜腻里裹着腥膻,腥膻里又透着一股让人小腹发紧的、催情似的暖。
别墅的大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身材夸张到失真的、一丝不挂的女子。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走廊正中央,像一尊被精心调教好的、用来迎宾的肉雕。
乳房极大,大得超出常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两圈乳晕又黑又大,像两枚熟透的深褐色果子烙在雪白的乳肉上;乳头硬挺挺地翘着,每一粒都被一根金色的细钉横向贯穿,钉帽上刻着细小的纹样。
腰被勒得极细,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掐断,显然常年被什么东西束着;可再往下,胯骨又骤然炸开,两瓣肥臀宽得夸张,肉感沉厚,臀缝深深一道,从后腰眼一路陷进两腿之间最深处。
胯间的毛发剃得一根不剩,光秃秃的,露出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深红色的,肥厚,像两片被反复蒸煮过的蚌肉,中间那道缝微微咧着,湿亮亮地反着走廊顶灯的光。
她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前,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前方,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她不是不会动。她的腿间,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流着液体。
透明的、微微拉丝的淫水,从她那张咧开的穴口里不间断地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内侧缓缓往下淌,淌过膝盖,淌过小腿,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汪,再滴到脚下的地砖上。
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滩,反着光,像谁不小心打翻的一杯糖水。
她每微微动一下——甚至只是呼吸时胸腹起伏一下——穴口就轻轻收缩一下,把一小股液体从缝里挤出来,“滴答、滴答”,砸在那小滩积水里,在死寂的走廊里,清晰得像秒针。
林昭华愣在门口,高跟鞋的鞋跟钉在门槛外,迈不进去。
她见过这样的女人。
江雪。
光是自己站着、坐着,都止不住地往外渗水,走到哪儿湿到哪儿,裙子底下永远垫着厚厚的东西,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脚印,淫水顺着脚踝往下爬,她却谈笑自若。
可眼前这个女人和江雪不一样。
这个女人,脸上什么都没有。
眼睛睁着,可那双眼睛里没有神,像两扇擦得锃亮却空无一物的玻璃窗。
她的湿,是一具身体被彻底打开后、连羞耻这个开关都被拆掉了的、机械的、纯粹生理性的湿。
她不是在流水。她是被改造成了“会流水”。
林昭华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把那判断压进心底,像把一枚针按进棉花里纹丝不动。
“林市长吧。”那全裸的女人开口了。
声音很轻,没有一丝温度,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像一句被设定好的程序,从一具肉做的机器里发出来:“跟我来。”
她转身,领着林昭华往里走。
她走路的每一步,胯下都滴着水。
两条大腿内侧被自己的淫水浸得发亮,每迈一步,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就互相磨蹭一下,从缝里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腿根滑下去,在膝盖后弯积一瞬,再顺着小腿肚滴到地砖上。
她走得很稳,不疾不徐,臀瓣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荡。
她对这条走廊、这身水、这具不停滴漏的身体,显然早就习以为常,习以为常到连擦一下的念头都没有。
她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断断续续,蜿蜿蜒蜒,像一条无声铺开的红毯,一路延伸到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门前。
她跟着那女人穿过那条长长的、空荡荡的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