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对引发最剧烈排异的、黑爹的睾丸,从男娘体内取出、移除。
修订后的效果:摘除睾丸后,男娘体内失去了最强烈的异体抗原来源——那些源源不断产生的、属于黑爹的雄性激素和精液原料,也随之停止。
排异反应和问题,迅速趋于稳定。
高烧退了,红肿消了,溃烂愈合了。
男娘不再每次勃起都濒死,不再全身剧痛、发抖。
他活下来了,稳定了——可代价是,他那根黑爹鸡巴,再也无法完全勃起。
因为失去睾丸,就失去了驱动它充分勃起的雄性激素和血液冲动。
它只能软趴趴地、硬到一半,像一根被抽走了筋骨的、半死不活的肉。
男娘对这根黑爹鸡巴的迷恋未因软掉而消失——这是修订后最让苏禾玩味的一点。
尽管那根黑爹鸡巴软趴趴地、只能硬到一半,可男娘对它那病态的迷恋,一点都没有消退。
他依然痴痴地、迷恋着这根长在他身上、却不属于他的黑爹鸡巴。
他跪着,低着头,双手捧着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像捧着一件圣物,用指尖一遍一遍地摩挲它的纹路,用脸颊贴着它,轻轻地蹭。
他舔不到整个龟头了——因为它硬不到之前那种“顶到胸口”的长度了,它软软地垂着,他只能够到它的中段,够不到顶端那饱满的龟头。
于是他双手捧着它,把它往上拢着,撸着,让那根软肉微微抬起,然后低下头,舌尖够着它,去舔那马眼。
他舔着马眼,舔着那渗出来的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不再是他自己的精液,那只是失去睾丸后、残留的一点腺液,稀薄、透明、没有味道。
可他舔得很痴,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一边双手撸着那根软趴趴的黑爹鸡巴,一边用舌尖舔着马眼,舔到那马眼里渗出一股透明的、稀薄的前列腺液。
他把它咽下去,又继续舔,继续撸,停不下来。
苏禾的日常——这个男娘成了苏禾实验室里一只安静的、驯服的宠物。
苏禾最喜欢做的,是坐在实验台前,用她那只赤着的白净的脚,去玩弄男娘那根软趴趴的黑爹鸡巴。
她常年待在恒温的实验室里,脚上没有任何伤口、没有任何茧、没有任何褶皱——那是一双几乎不像“活人的脚”的脚。
她的脚背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薄瓷底下的脉络,连脚后跟都是光滑的、温润的、饱满的——像一块被人精心养护了多年的、温凉的白玉。
她不做美甲,也不修剪成什么形状——她的趾甲只是修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像一片片薄薄的、粉白的贝壳,整齐地排在脚趾的末端。
脚趾圆润,脚掌饱满,脚弓弯出一道柔和温润的弧度,整只脚像一件被反复摩挲、养到极致的玉器,温凉、光洁、没有一丝瑕疵。
男娘跪在她脚边,每一次她抬脚,他的视线都黏在那只脚上,移不开。
他见过那么多双脚——被操烂的、流精的、在粪便里失禁的、被黑爹踩在脚下的。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双脚。
它那样白,那样净,那样温润,像一块还没被这个世界碰过的、干净到近乎圣洁的白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干。
他不只是因为迷恋那根黑爹鸡巴而跪着,他是因为这只脚——他见过的最美、最漂亮、最温润的一双脚——而心甘情愿地跪着。
苏禾用它软软的、半硬不硬的脚感,踩上去,用脚趾拨弄它,用脚心碾它,让那根软肉在她脚底滚来滚去,像在把玩一件温热的、无骨的小东西。
她很喜欢这个脚感——软软的,温温的,又带一点黑爹皮肉那种特有的粗粝。
她踩得兴起时,那根黑爹鸡巴的马眼会渗出透明的、稀薄的液体,润湿她的脚。
苏禾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层亮晶晶的、透明的液体,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把脚伸到男娘面前:“舔干净。”
男娘跪着,几乎是颤抖着,捧起她那只脚。
他先是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脚背——那触感温润、光滑,像蹭过一块温凉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