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看着他眼里那一点光,知道火候到了。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轻轻托起他的脸,看着他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周然,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个姐姐,能让你……真的变成这副模样。不是穿这些衣服、戴这些首饰那种。是真正地、从身体里,变成你天生就该是的那个东西。”
周然浑身一颤:“变成……什么?”
“一个真正的妓女。”江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为你安排好了一切”的笃定,“苏禾姐姐那里,有一间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室。她能配出药,能让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变成它该有的样子——不是这具困着你的男儿身,是那个天生就该穿着网袜、踩着高跟、跪在男人胯下的东西。你不是总觉得自己被这身皮囊困住了吗?你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该是另一个样子吗?”
“至少妓女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而不是长着你那根肉虫的国男”
周然跪坐着,听着她的话,心跳得厉害。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是恐惧,是抗拒,还是……一点他不愿承认的、隐隐的期待。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层黑色蕾丝,看着自己大腿根那圈被网袜勒出的红印,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红底细高跟。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男娘区训练时,那个教他的前辈说:“男娘,就是男人的壳里,困着一个想当婊子的魂。”
“周然,”江雪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终于被承认的孩子,“你跟姐姐去。姐姐带你去见苏禾姐姐。她会让你……变成你一直想成为的那个人。你愿意吗?”
周然跪坐着,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那层黑色蕾丝上。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江雪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轻轻开口,声音又哑又抖,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渴求的颤音:
“我……我……愿意。”
江雪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一点光。她没有接话。她只是……看了他两秒。
那两秒里,她心里那点玩味的火,灭了。
她得到了她要的那声“愿意”,这玩具就“到手”了。
到手的东西,是留不住的;留不住的,就该收起来,别脏了手。
她收回抚在他脸上的手,声音忽然淡下来,像一盆温水被撤了火,只剩一点没散尽的余温:“行了。今晚玩到这儿。起来,把这身脱了。”
周然愣住了。他跪坐着,看着她,那双刚亮起来一点的眼睛,像被什么轻轻掐了一下:“主……主人……”
“脱了。”江雪没有看他,只是低头,卷了卷自己袖口,语气平平的,“这身东西,是姐姐年轻时候穿的,借你穿一会儿,够了。换回你原来的衣裳,回去吧。”
周然跪坐在床边,浑身发僵。
他刚才还以为——他以为她要带他去那个地方。
他以为她要牵着他走。
他以为,那声“愿意”,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认真接住。
他慢慢抬起手,解那身装扮。
手抖得厉害,指尖一直使不上劲,那件蕾丝内衣的扣子怎么都解不开。
江雪站在旁边,看着他,没有伸手帮他。
她只是等着,像在等一件迟早会弄好的小事。
他终于把那身东西褪下来,露出一身白皙的身体。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拿起自己那身兔女郎装,一件一件穿回去。
戴平板锁的时候,他低着头,锁扣合拢,“咔哒”一声,把他那根废掉的、变小的东西,重新压回体内。
他站起来,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主人……那我回去了……”
江雪“嗯”了一声,没有看他。
周然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他走得很慢,腿还有点软——他刚被操过,又穿上那身妓女装扮站了半晌,这会儿每一步都还能感觉到那层网袜勒过的地方在发麻。
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江雪忽然开口:“周然。”
他停住,没敢回头。
“那身东西,”江雪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你穿过了,姐姐就不要了。我让许照,给你送到房间去。你留着穿吧。反正,你以后,也是要往那方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