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
江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她穿着那身套裙,头发盘得整齐,像一个体面的、专业的心理专家。
周然走过去,跪在她面前,低着头“主人。”
江雪低头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没有让他舔脚。她只是挑了一下嘴角,声音淡淡的:“周然,把衣服脱了。”
周然愣住了。
他以为——他以为她会让他像许照一样,先跪过去舔她的脚,舔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然后像许照那样流精。
他已经做好了那个准备,连膝盖都绷紧了。
可她没有。
她只是让他脱衣服。
“周然,你自己趴好,撅起屁股。今晚,我来操你。”周然没有反抗。
他甚至没有犹豫。
他翻过身,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把自己那口插着肛塞的肛门,对着江雪。
江雪伸手,拔出那枚肛塞,扔到一边。
江雪扶着自己腰间那根假鸡巴,没有像刚才那样急着捅进去。
她先用龟头抵在周然那口松垮的穴口上,一点一点地碾,像在等一个病人自己放松下来。
周然趴着,撅着屁股,浑身还在抖,可她却忽然察觉到——那股抖,和刚才进门时不一样了。
她停了动作,俯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周然后颈那层薄汗:“周然,你不抖了。”
周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你刚进来的时候,抖得像只被吓坏的兔子。”江雪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给一个病人下诊断,“可现在——”她的指尖顺着他后背滑下去,“你夹我的这口洞,紧得很。你嘴上说着怕,身体却早就……等着我了。你说,你是怕我,还是高兴有人要你?”
周然趴着,没有回答。
他喉咙里那声“主人”堵在胸口,怎么都挤不出来。
可他里面那团被他身体背叛的东西——那团被男娘区训练喂出来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绞着她那根假鸡巴,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嘴。
“你看,”江雪轻声说,声音几乎称得上温柔“我说对了。你不是怕。你是……终于有人肯要你了。你一个人住,黑着灯,没人等你回家。可你跪在这儿,被姐姐用着,你反而踏实。对不对?”
周然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只是趴着,哭,却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地、主动地去迎她捅进来的那一下。
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
江雪没有再多说。
她只是操着他,一下一下,碾着他前列腺最深处,直到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呻吟。
那一声里,有羞耻,有崩溃,可底下,压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满足的颤音。
她听着那声颤音,知道他快到了。
她把那根假鸡巴深深顶进去,龟头死死碾过他那一点。
“射吧。”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稳,像在哄一个终于学会享受的孩子,“你早就想射了。射给姐姐看。”
周然趴在床上,浑身剧烈一颤。
那枚平板锁里,一股股浓稠的、憋了太久的液体,终于失禁般喷泄而出,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他射了——不是前列腺液,是真正的、憋了很久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他自己都愣住了。
可他没有力气去思考。他瘫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淌,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江雪缓缓拔出那根假鸡巴,没有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