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越不再只是替她擦身体。
他开始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拢起来,用皮筋扎好;开始在她被操得浑身发软、瘫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伸手把她扶坐起来;开始在她饿的时候,从食堂给她带一点还热乎的吃食——一个包子,一盒奶,一小份面。
他还是不怎么说话。可她看得见——他在照顾她。
他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会心疼她、会照顾她、会追在她屁股后面喊“妈”的小男孩一样,照顾她。
有一天晚上,李子越替她擦完身体,扎好头发,正要站起来走。
李安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子越……今晚……你留下来……陪陪妈……好不好……”
李子越站在那里,低着头,没有动。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安以为他会抽回手走掉。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他留了下来。
调教房里,灯光昏黄。
那张供黑爹操母狗用的床上,李安躺着,李子越伏在她身侧。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这一晚,李安先动了。
她侧过身,伸出一只手,轻轻覆上儿子胯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那根被锁压废了的、再也硬不起来的、软塌塌的鸡巴。
她隔着裤子揉了揉,然后伸手解开他的裤腰,把它掏了出来。
它没有反应,蔫蔫地垂着,像一截被玩废了的死肉。
李安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张开嘴,把他那根硬不起来的大屌,整根含了进去。
她没有像黑爹那样用力地深喉,没有像江雪那样戏弄地榨取、故意逗弄。
她只是温柔地、仔细地含着,用温热的口腔裹着它,舌尖轻轻扫过柱身,扫过冠状沟,扫过马眼,像在含着一件她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的、属于她儿子的、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
“子越……”李安含着那根软肉,声音含混,却带着一种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的颤,“妈还记得……你小时候……妈给你洗澡……就见过它……那时候它那么小……小指头似的……妈从没想过……它会变成今天这样……”
她舔着他,声音越来越哑:“妈没给你长好……妈把你作成这样……妈对不起你……”
李子越躺在床上,没有回应。
可他的眼眶,红了。
他感受着母亲那温热的、柔软的口腔,一点一点地裹着他那根废了的东西——那是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温柔。
黑爹操他,江雪操他,都是把他当工具、当玩具、当一个连精都流不出来的废物。
他们操他的时候,眼里没有他,只有一具好用的肉体。
可李安舔他,是把他当“儿子”。
是把他当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含辛茹苦喂大的、她亏欠了一辈子的儿子。
“妈……”
李子越忽然开口。声音又哑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出来的。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妈”了。
他叫江雪“妈妈”,是机械的、空洞的、被命令的。
可这一声“妈”,是他自己,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漏出来的。
李安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含着那根东西,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在他小腹上,烫的。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碎:“子越……妈在……妈在……”
她含了一会儿,放下他,撑着转过身,在他旁边躺下来,岔开腿,把她那张肥厚的、被黑爹操得外翻红肿的骚逼,送到李子越嘴边。
她看着他,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子越……你舔舔妈……你小时候……妈喂你奶……妈的身子……你尝过的……你舔舔……你再尝尝妈……妈想让你……再尝一次……”
李子越看着那张凑到自己面前的、肥厚的、湿漉漉的骚逼。
两片阴唇外翻着,又红又肿,穴口还张着,里面湿得发亮,往下渗着水,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那是被无数黑爹操过、灌过精的、烂透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