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看着克里斯,看着这个教她“怎么做一个女人”的男人,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终于参透”的:“我搞懂了。那股味……是什么。我身体里那点东西……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会跪下去……我搞懂了。”
克里斯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醒的、终于“参透”了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江雪,你不一样。你没有被控制。你是自己想通的。这才是你最可怕、也最珍贵的地方——你不是那些被操傻了的母狗,你是一个清醒地选择跪下去的人。”
江雪跪着,含着那根东西,没有说话。她知道克里斯说得对。她不一样。她是自己想通的。她是主动跪下去的。
沉沦之后的江雪,仿佛看到了不同的世界——她忽然“看见”了医院上上下下的一切。
原来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科室、每一个病房,都早就被黑爹渗透了。
那些护士、那些女医生、那些女病人——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因为接触而沾上了媚黑。
她看见自己认识的护士,在楼道拐角,跪着一个护工面前,含着那根东西;她看见自己治疗过的病人,挺着大肚子,从产房出来,脸上带着那种满足;她看见那个行政科的男医生,戴着平板锁,跪在办公室里,替黑烨会整理档案。
医院每一个角落,都在被使用、被渗透、被染黑。
只是有人彻底烂了,有人还在挣扎,有人还“以为自己没沾上”。
她这才明白——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只是众多被泡透的人里,一个终于“看见”了全局的人。
她没有想逃,没有想揭发。
她选择加入。
而且是以一种她自己独有的方式加入——她利用自己的专业,成了黑烨会的心理麻醉师。
她发现,医院里有不少女人,已经沾上了媚黑的倾向,但还没有实际行为——她们只是隐隐觉得身体不对、心里痒、做梦梦见黑人,却不敢承认、不敢跨出那一步。
江雪用她的专业知识,引导她们——不是强迫,是“疏导”,是“让你承认你自己想要”。
她用心理医生的口吻,让她们觉得“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身体的本能,你只是被唤醒了”,然后,让她们一步步,自己跪下去。
每一个在她引导下“认清自己”的女人,都从“有媚黑倾向”变成了“完全沦陷的媚黑婊子和工具”。
江雪成了医院里那个“让人安心跪下”的人——她们信任她,因为她曾经是心理医生,因为她“理解”她们,因为她“懂”她们身体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一个人,通过“心理引导”,转化了一批又一批女性,让她们从“挣扎”变成“彻底沉沦”。
可江雪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她能转化一个两个——是她能建立一套“让女人自己跪下去”的机制。
她培训出一批又一批“引导员”——那些被她转化过的女人,被她教着怎么用“我懂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唤醒了”这些话,去撬开下一个女人的心防。
医院不再是黑烨会“一个个去操”的地方了——它成了一个自我再生产的转化链条,女人转化女人,一波接一波,永远也停不下来。
江雪一个人,撑起了整家医院的转化体系。
而就在江雪建立起这套体系的过程中,她注意到的那个“天才”——医院科研部门的一个宅女研发员——逐渐进入了她的视野。
那个研发员叫苏禾,二十六岁,戴着一副厚眼镜,常年窝在科研实验室里,不怎么跟人说话,却对药物研发有着惊人的天赋。
江雪开始留意苏禾。
她发现,苏禾几乎不接触医院里那些黑人——她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对医院里那些“风月”完全免疫。
可苏禾的天赋,让江雪看到了一种“可能”——黑烨会需要药,需要那种能让女人“自己跪下去”的药,需要那种能让人“闻一下就被唤醒”的药。
而苏禾,正是能造出这种药的人。
江雪把这个发现,记在了心里。
她没有急着动苏禾——她知道,像苏禾这样“太干净、太专注”的天才,不能硬来,要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唤醒”。
就像克里斯当初唤醒她自己那样。
克里斯看到了江雪在医院做的这一切——她不只转化了那么多女人,她还建立了一套转化体系,还盯上了一个能造药的天才。
克里斯把江雪召到了黑烨会最高层的777号包厢。
那是一个深夜,江雪跪在克里斯面前,刚侍奉完他。
克里斯让她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江雪,你在医院做的这些,黑爹都看在眼里。你一个人,转化了那么多女人,让她们自己跪下去。你这份本事,黑烨会里,没有第二个人有。”
江雪跪着,仰着头,看着他,没有接话。她知道,克里斯不会平白无故夸她。他一定还有话要说。
克里斯伸出手,从她脚边,轻轻托起她那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