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平静地,把那管液体举到眼前,观察着它,像在观察一种陌生的化学试剂。“
有意思。“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研究员的好奇,”它的成分……很特别吗?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不重要。”江雪说,“你帮我看看,它能做什么。”
苏禾把样本带回了实验室。
她用了几天时,分析那管液体。
她的发现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那精液里,含有一种极其特殊的、微量的活性成分。
这种成分,在极低浓度下,就能对人的神经系统产生“强烈而特异”的作用——它能绕过人的意志,直接作用于大脑中与“服从”“渴求”“身体快感”相关的区域,让人产生一种“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想服从、想被支配”的冲动。
可它的浓度太低了——单靠它本身,只能产生“微弱而短暂”的刺激,很快就会消退。
苏禾把她的发现,告诉了江雪。江雪坐在她对面,听着她讲,脸上没有表情,可她的眼睛,越来越亮。“你是说……它能让人服从?”江雪问。
“效果很弱。”苏禾说,“只够让人产生一点冲动,一点渴望,很快就会过去。但如果……”她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如果我能把它和其他药物混合,做成一种新的化合物——它就能让这种服从冲动变得更强、更持久,甚至……永久性改变一个人的神经反应模式。做成气态,可以让人吸入后产生效果;做成液态,可以加入饮品、针剂;如果综合一下,做成可以喷在身上的香水——”她抬起头,看着江雪,眼睛里闪着一种纯粹的研究员的光,“那效果,会非常强烈。人只要闻一下,就会彻底地、不由自主地想服从。而且,可能无法逆转。”
江雪看着苏禾,她知道她赌对了。
苏禾不是被黑爹“唤醒”的——她是由“求知欲”驱动着。
她不在乎黑爹,不在乎那股味,不在乎那些被操得翻白眼的女人。
她在乎的,是那管液体里那个“能让人的神经服从”的活性成分。
她想要研究它,想要弄懂它,想要把它变成一种“能改变一切”的药。
而江雪,给了她这个研究对象。
“你能做出来吗?”江雪问。
“能。”苏禾说,声音平静而笃定,“给我时间。给我足够的样本。我能做出一种……你们想要的香水。那种闻一下,就再也无法抗拒的香水。”
江雪站起身,走到苏禾面前,轻轻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苏禾没有躲开——她沉浸在研究里,甚至没注意江雪在摸她。“
苏禾,“江雪轻声说,”你帮黑烨会做出这个东西。黑烨会,不会亏待你的。“
苏禾坐在那儿,看着桌上那管液体,看着那些数据,声音又轻又稳:“好。我做。”
从那天起,苏禾正式成了黑烨会的“药”。
江雪定期给她送来样本——黑爹们的精液、体液、甚至血液。
苏禾埋头研究,把那些样本一个一个地分析、拆解、重组,尝试不同的配方,调配不同的浓度。
她沉迷其中,像一个找到了毕生课题的学者,忘乎所以,不知疲倦。
江雪看着她那副“终于找到了值得研究的东西”的样子。
她知道苏禾是一个“天生就该做这个”的人。
她研究那股味,研究黑爹的体液,研究怎么让人的神经服从——她研究得越深,越沉迷,越无法自拔。
而江雪,只需要把她研究的成果,交给黑烨会,让黑烨会把那些“药”,做成香水洒在这座城市里,让每一个人都闻见。
“苏禾,”江雪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你研究吧。你研究得越深,这座城市,就跪得越快。”
而苏禾,在实验室里,听着那些仪器轻微的嗡鸣,看着试管里那管液体在她眼前一点点变成一种新的、带着奇异甜香的东西。
她推了推眼镜,在记录本上,一笔一笔地写下她的发现。
她的眼睛里,只有研究。
江雪拿到了苏禾做出的第一个样品。
那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盛着一种淡金色的、几乎要凝固的液体。
苏禾把它放在江雪面前,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这是我初步提纯的原液。浓度百分之九十九——接近结晶,还没勾兑。非常危险。我建议你不要直接闻。但你说你想试。”
江雪拿起那个小瓶。
她没有犹豫,拧开盖子。
一股极其浓烈的、甜腻得近乎灼烧的香气,瞬间涌了出来——那不是普通的香水味,那是一股近乎固态的、压迫性的甜,像是要把人的鼻腔、肺、整个脑子都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