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没有推开他。
她任由他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她伸手,轻轻按住他那只在她胸前乱摸的手“市长,别急。今晚,我来伺候您。您只要……躺好,享受就行。”
她把前任市长按到床上,让他躺下。
她俯下身,先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
她先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舔过那盘根错节的青筋,舔到龟头,用舌尖绕着马眼,轻轻打转。
前任市长“嘶”地吸了口气,仰头,靠在枕头上,手插进她头发里。
“你……”他喘着气,“你的嘴……真会……”
李安没有说话。
她含着那根东西,开始吞吐。
可她不像那些急着取悦男人的女人那样用力地深喉。
她含得很慢,很仔细,用舌头缠着龟头,一点一点地磨,一点一点地吸——她受过训练,她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想射但射不出来”。
她就是要吊着他。
她含一会儿,又吐出来,用舌尖舔他的马眼,舔他冠状沟,舔他卵蛋,又含回去。
她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太快到顶,也不让他泄下去。
她让他一直悬在那个“想射”的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
“啊……啊……”前任市长躺在床上,被她磨得浑身发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马眼渗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他想射。
他忍了半晚,在桌下被她撩了半晚,现在被她含在嘴里,磨来磨去,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李安……“他喘着粗气,”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
李安吐出那根东西,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坏笑:“市长,您不是要尽兴吗?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她说着,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自己湿透的骚穴,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她坐得很慢,像在故意吊他——她让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又停住,不动,用她体内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绞他。
前任市长被她绞得浑身发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得发疼。
他忍不住挺腰,想往上顶,李安却轻轻抬起来,躲开了。
“别急。”李安俯下身,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市长,您躺着享受就好。我来。”
她开始动。
她的动作极慢,极深,像一条蛇,缠绕着那根东西,前后碾磨。
她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一点,又抽出来,让穴肉刮过他整根柱身。
她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射——她让他一直悬在“想射”的边缘。
她一边动,一边用那粒肿大的阴蒂,磨着他的耻骨,磨得他浑身发抖。
前任市长被她磨得脑子一片空白,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得发紫,马眼渗出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搅成白沫,糊在他两腿之间。
他想射,他太想射了——可李安就是不让他射。
她像一只最精明的猎手,吊着他,玩弄他,让他在“想射”的悬崖边缘,悬了一整晚。
“李安……”前任市长终于受不住了,他抓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求你……让我射吧……我憋不住了……”
李安俯下身,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市长,您再忍忍。再忍忍,待会儿……会更舒服的。”
她加快了动作。
她这次不再吊着他了——她开始用力地、凶狠地套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他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穴肉用力地绞着他。
前任市长被她操得浑身发抖,那根东西胀到极限,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了——可就在这时,李安突然夹紧了穴,用她体内那几道软肉,死死地、绞住他那根东西,不让它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