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林市长脚边,低着头,双手捧起林市长那只脚,脱掉她的高跟鞋,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她的脚心。
林市长的脚,脚背光滑,脚心粉嫩,只有一层薄薄的汗意。
周然舔上去,舌尖扫过那片细腻的皮肤,感受到的只有女人脚上那点淡淡的体味和汗味。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乖巧的男娘,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许照跪在江雪脚边。
江雪穿着那双12厘米细高跟、红底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鞋底那抹艳红,像一条藏在暗处的线。
许照低着头,从他双手捧起江雪那只脚,他的裤裆就在不断地抽搐、滴汁。
许照先脱下那只高跟鞋,他捧着那只脚,从脚踝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趾,他就流精了不止一次,就在他捧起那只脚、看到脚心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脚心,纹着一枚黑桃。
那是受赐的纹身——纹在脚底,又深又黑又沉,像一枚烙进骨头里的印章。
许照看着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看着那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仿佛渗着光的油光——他整个人像被击中了一样,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猛地一滞。
一股说不清的、从骨髓里升上来的酥麻,顺着那枚纹身,窜遍全身。
他裤裆里那枚平板锁一阵抽搐,从锁缝里挤出一股黏腻的、清亮的液体——他又流精了。
他跪在江雪脚边,一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一边克制不住地流精,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平板锁滴下去,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江雪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舔着自己脚心的许照。
她看见他一边舔、一边又流了一股——那枚平板锁的锁缝里,前列腺液混着精液渗出来,滴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液体。
她没有避开,反而抬起那只脚——那只纹着黑桃的右脚——踩了上去。
那只脚碾过那滩液体,把它碾得在瓷砖上铺开。
江雪的脚趾,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沾上了许照刚流出来的、温热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脚趾缝挤进去,渗满她脚趾之间那几道细缝,黏腻腻地挂在她脚边。
江雪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踩进液体里的脚,看着那枚脚心的纹身沾满许照的体液,又看着跪在脚边、浑身发抖的许照。
她没有收回脚,反而把那只沾满液体的脚,缓缓抬起来,伸到许照嘴边。
江雪的声音带着一种“物尽其用”的平静:“许照,你这枚锁,今晚第几次了?”
许照跪在地上,嘴唇上沾着她的脚趾缝里渗出的、他自己的体液,声音又哑又抖:“主……主人,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江雪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那就更该舔了。先把我的脚舔干净。舔干净了,再把地上那滩,舔干净。然后,再接着给我舔脚。”
许照跪在地上,他不敢违抗,低下头捧起江雪那只沾满液体的脚,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她的脚趾、脚趾缝、脚背、脚心——把那枚纹着黑桃的脚心——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他把渗进脚趾缝里的液体,一口一口地舔出来,咽下去。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在侍奉一件圣物。
舔干净之后,他又趴下去,把嘴贴到地上,把那滩混着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他重新跪好,捧起江雪那只脚,又低下头,接着给她舔脚——舔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
可他一舔那枚纹身,那股从骨髓里升上来的酥麻就又一次窜遍全身。
他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枚平板锁的锁缝里,又渗出一股黏腻的、清亮的液体,滴在地上,又积成一小滩。
他克制不住。
他一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一边流精,流了又舔,舔了又流,循环往复,像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失禁的废狗。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他只要一舔那枚脚心的黑桃,他的身体就会背叛他,就会流出来。
他越是想控制,越是控制不住。
他跪在江雪脚边,一边舔,一边流,一边哭,像一个被那枚纹身彻底钉死、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废狗。
江雪没有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