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被隔壁的观察室里,李安看在眼里。
李安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黄盼盼和刘丽被剥光、被按倒、被纹上那些羞辱的纹身、被像牲口一样拖进最底层的调教房,看着她们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失禁、被操到烂。
她看着她们,心里没有快意,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彻骨的寒意。
她知道——如果她不是“自己主动辞职”,她也会是她们的下场。
她看着那台纹身机,看着那“作废母狗”四个字,看着那些黑屌、黑精子、精液的图案,看着那两个曾经和她平起平坐的副局长。
李安转身,走出那间观察室。
她没有回头。
她穿过黑烨会那些昏暗的走廊,走过那一扇扇半掩的门,听见里面传来的、压抑的、满足的呻吟声。
她走得很稳,很慢,像是一个已经决定了自己结局的人。
可她也知道,她这一辈子,也回不去了。
她主动走进那间最普通的调教房,当一条普通的母狗——不是最底层的,也不是最高层的,就是最普通的。
她保住了“选择”的体面,可她终究,也是一条母狗。
她推开一间包厢的门,走进去。
几个黑爹坐在床边,看着她,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有说话,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凝滞的压迫感。
李安没有等他们开口。
她走到他们面前,跪下来,解开自己的裙扣,褪下内裤,把自己张开。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那几个黑人,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终于认命”的平静:“女奴李安,来侍奉黑爹。”
一个黑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她嘴唇上。
李安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用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含得很深,吞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我理应得到更多”,都化在这张嘴、这个洞里,交出去。
她品尝着黑爹的滋味——那是她这辈子最后还能尝到的东西。
她知道,她从此就是黑烨会里一个“普通的母狗”了。
她还能品尝黑爹的滋味,但她已经是局外人了。
那黑人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
她跪着,被顶得喉咙发酸,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可她不敢躲,也不敢停。
她用力地吞,用力地含,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母狗。
那黑人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白浊舔干净。
她又转向下一个黑人,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继续吞吐。
她跪在地上,从这一个黑人的胯下,爬到那一个黑人的胯下,一个一个地侍奉,把每一个黑爹都伺候得发出满足的低哼。
她被操着,被那黑人从后面整根捅进屁眼里,又操进骚穴里,又塞进嘴里。
她的三穴被轮番使用,她跪在地上,张着嘴,含着黑爹的鸡巴,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失禁,被操得浑身是精、是汗、是淫水。
她趴在地上,像一条被彻底用烂的、主动走进来的母狗。
李子越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他就一直住在黑烨会提供的宿舍里
他还在K3当引导员。
他每天站在门口,替一个又一个走进这个殿堂的人开门。
晚上下班,他会走进来,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