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静静母亲扶着墙、往产房挪动的时候,她身后那间病房里,传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年轻女人满足的浪叫,和黑人低沉的笑声。
她没有回头。
她不敢回头。
可她听见了——那扇门里,三个黑人,正围着一对年轻的“夫妻”,一并享用着。
沈如烟跪在床边,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怀上了,是黑爹的种。
她这一辈子,只有黑爹碰过她。
她跪着,被两个黑爹前后夹击——一个从后面操着她湿透的骚穴,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白沫和淫水;另一个操着她紧致的屁眼,撑得她肠道发酸。
她仰着头,翻着白眼,双穴被填满,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啊……黑爹……好大……好深……我肚子里还有您的小种……您轻点……别把他顶坏了……”
她丈夫顾言,就跪在床边。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那是他“沈家女婿”的体面。
可他那身西装底下,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是一整套兔女郎装——女式蕾丝内衣,吊带网袜,蕾丝吊袜带。
一个黑人抓住他的西装裤,一把拉下来——露出里面两条穿着吊带网袜的腿。
然后握住他肛门里那枚肛塞,猛地一拔,“啵”的一声带出一圈肠肉和黏液,然后把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对准他撑开的肛门,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顾言发出一声压抑的、屈辱的呻吟。
他跪着,上半身还穿着衬衣和西装外套,领口因为衣冠不整,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粉色的女式蕾丝上装内衣——那是他兔女郎装的一部分。
他的下半身,西装裤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穿着吊带网袜的腿。
他裤裆里压着一枚平板锁——他是戴锁的废物,他这辈子,连碰自己妻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跪着,被那黑爹从后面操着肛门,前列腺被一下一下顶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个操着顾言肛门的黑爹,一边进出一边伸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过他大腿上那条吊带网袜的边沿,又顺着蕾丝吊袜带往上,摸到那枚平板锁,指腹压着那冰冷的金属勒痕,碾了碾,嗤笑出声:“操,你瞧瞧你这副德行。西装里套着兔女郎,裤裆里压着锁,跪在这儿被黑爹操屁眼。”随后一把扯开顾言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粉色的蕾丝上装内衣,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捏住他的乳尖,狠狠一拧“你瞧瞧你这身打扮——表面上是体面的沈家女婿,里头是个浪荡的兔女郎。吊带袜、蕾丝内衣、平板锁,穿得比夜场里的骚鸡还齐全。你老婆怀的是黑爹的种,你连碰她的资格都没有。你娶她,不是当丈夫的,是当遮羞布的。你摸着这锁,你摸摸——这是你裤裆里唯一还在的东西。你连根能硬的屌都没有,你还当自己是男人?”
顾言跪着,被操着,眼泪不停地淌。
他上半身还穿着体面的西装,下半身却露着吊带网袜、被黑爹操着屁眼。
他没有反驳。
他知道黑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活着,就是给沈家遮羞的,就是那个“表面上嫁了个正常男人、背地里却只是黑爹玩物”的沈家女儿的、名义上的丈夫。
他连当那个孩子“父亲”的名分,都是黑爹施舍给他遮羞用的。
他只是跪着,被操着,发出含混的、认命般的呜咽。
“楼下那一家——”一个黑人操着沈如烟的骚穴,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家子已经没价值了。女儿快生了,肚里是黑爹的种,可那家子——她妈徐娘半老,含都含不住黑爹的鸡巴;她男朋友,连当兔女郎的料都不够格,废得连当摆设都嫌占地方。一家子,榨干了,没用了。黑爹操完就扔,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哪像你们沈家——体面、懂事、自己跪下来。这才配得上黑爹的种。”
沈如烟被操得翻白眼,却还听得见隔壁的动静。
她挺着孕肚,浪叫着,伸手去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知道肚里那个孩子是黑爹的种,她愿意怀,她愿意跪,她愿意用自己这个“沈家女儿”的身份,替父亲换回政界的安稳。
她以为这是“体面”。
三个黑爹把这对夫妻用得淋漓尽致,才尽兴地抽出来。
黑爹们整理好裤子,走到门口,丢下一句,故意让隔壁能听见:“沈家体面多了。”一个黑爹嗤笑一声,“你瞧瞧这个——”他拍了拍顾言的脸,“穿着西装的兔女郎,戴着锁的女婿,跪在这儿给黑爹操屁眼,还替沈家遮着羞。这才叫体面。楼下那一家,榨干了,扔了,连给黑爹擦鞋都不配。”
门关上。
病房里,沈如烟跪在床上,捂着肚子,浑身是精。
顾言瘫在地上,穿着那身半褪的西装、露出吊带网袜,被操到失神,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
静静母亲在产房走廊里,听着黑爹的只言片语,没敢回头,只加快了脚步,往产房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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