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母亲瘫在隔壁病房的门里,浑身发抖。
她刚从那间病房里爬出来——或者说,她是被“放”出来的。
那个黑人完事之后,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就挥手让她滚。
他没有说一个字,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像样的哼,就像是丢了一件用旧了、用坏了、再也不想多看一眼的物件。
她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墙爬起来。
她的腿在抖,膝盖磨得又红又肿,那两层薄薄的皮肉像是被砂纸打过,一碰就钻心地疼。
她的裙摆被扯到腰上,睡裙的领口被撕开一大片,露出那对被反复揉捏、啃咬过的胸脯——乳晕又黑又大,像是被吸了太多次,沉甸甸地垂着,上面全是牙印和红痕。
她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伸手去擦,手一碰,那白浊沾了她满手,又腥又稠,黏糊糊地贴在她指缝里,怎么都擦不掉。
她的下面,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漏着东西。
她含不住了。
她被用旧了。
她连合都合不拢了。
她每走一步,那腿间就漏出一小股带着腥味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地砖上,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东西顺着她腿根往下爬,又痒又凉,像一条看不见的蛇。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从隔壁病房挪到产房门口。
她听见里面静静在哭,听见她喊“妈,我疼”,听见助产士低声说“快了,头要出来了”。
她想走快一点,想进去握住女儿的手,可她的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膝盖每弯一下都钻心地疼,每迈一步都像要把整个人撕成两半。
她扶着门框,喘了几口气,才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产床上,静静躺在那里,肚子高高隆起,浑身是汗。
她咬着嘴唇,一声声地呻吟,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看见母亲进来,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妈……”静静带着哭腔喊,“妈……你……你去哪了……”
静静母亲没有回答。
她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女儿的手。
她刚被那个黑人用完之后,手上还带着那股味道——腥的、甜的、烫的,混着汗液和皮脂的气味。
那味道渗进她掌心的纹路里,顺着她的指缝,沾上静静的手。
她握着女儿的手,那手抖得厉害,指节发白。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双手,再也干净不起来了。
可她不能放开。她只能握着。她只能把这双再也洗不干净的手,贴在女儿脸上,一遍一遍地说:“妈在。妈在。”
她没敢告诉静静,她刚才是去隔壁病房,跪着,张着嘴,含着一个陌生黑爹的东西。
她没敢告诉静静,那个黑人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干呕,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那东西又粗又硬,堵得她喘不过气,她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跪着,张着嘴,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只会张嘴的鱼。
她没敢告诉静静,那个黑人完事后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那东西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胸脯上,他就挥挥手让她滚了。
她没敢告诉静静,她已经快四十了,她的喉咙松了,含不住那根东西了,她每吞一下都要费好大的劲,她觉得自己已经被用旧了、用烂了、用坏了。
她更没敢告诉静静,她刚才跪在隔壁,被那个黑人按着头往喉咙里顶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是不是,也已经习惯了?
她是不是,也已经像那些跪着的女人一样,烂透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