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只当是正常的岗位轮换,没人知道这两个女警的警服下面,早就换了皮囊。
林丽可很快“上手”了。
她天生就带着一股媚劲,又穿上了警服,做起事来又野又放得开。
她利用外勤联络的身份,进出各个会所、夜场,替黑烨会处理各种事物同时在物色猎物。
她会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穿着警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然后伸手,把警服裙摆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她知道,黑爹喜欢看她这样。
白天,她是警局里那个走路带风、谁见了都要多看两眼的外勤女警。
可一到下班,或者中途被叫走,她就成了另一个东西。
那天她刚处理完一单“案子”,正要回局里交报告,手机震了一下。
是江雪发来的:“芳华B3,黑爹等你。”林丽可握着手机,指腹在屏幕上顿了一瞬,随即把报告往包里一塞,调转方向,去了芳华国际。
她连警服都没换——黑爹喜欢她穿着警服跪下去的样子。
她进了B3那间包厢,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那股腥甜的味扑面而来,她整个人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她跪下去,跪得又快又急,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一个黑人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她,那根粗黑的东西已经硬了,抵在她嘴唇上。
“丽可,今天在局里,忙不忙?”黑人问,声音懒洋洋的。
“忙。”林丽可仰着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再忙……也得先来伺候黑爹。”
她说着,张开嘴,把那根东西整根含了进去。
她穿着警服,警徽在领口上泛着冷光,可她的嘴正贪婪地含着黑爹的鸡巴,用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领口上,把警服浸湿了一大片。
那黑人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顶得她喉咙发酸,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跪在那儿,穿着那身象征着正义和秩序的警服,跪在地上,含着黑爹的鸡巴,像条最下贱的母狗。
“舒服吗?”黑人问。
“舒服……”林丽可含混地应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黑爹……丽可最喜欢伺候黑爹了……”
“那明天,还去局里上班吗?”
“去。”林丽可仰着头,眼里全是献祭般的亮光,“丽可穿着警服,替黑爹办事。丽可白天是警察,晚上……是黑爹的母狗。”
黑人低笑一声,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林丽可趴在警局的皮沙发上,警服裙摆被撩到腰上,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
她仰着头,翻着白眼,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却还惦记着,等会儿完事了,她得回去交那份报告。
她的警服揉得皱巴巴的,警徽歪到一边,可她不在乎。
她只是趴在沙发上,被黑爹操着,脑子里想的却是明天要钓的那个目标。
徐晓也不是只在档案室里坐着。
她们俩,是李安手边最听话的两道菜。
李安偶尔会亲自来叫她们——有时只叫一个,有时两个一起。
局里的人只当李局长是要临时调人办差,没人多想。
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李安带她们出去,不是去办案的——是把她们端上桌,当侍奉的小菜,给那些领导、那些黑爹、那些被收编的贵客用的。
那天,李安带她们去了一个饭局。
包厢里坐着几个黑烨会的人,还有一个外市来的、刚被芳华国际和市里最为合作对象的领导。
酒过三巡,李安笑着站起来,朝徐晓招了招手:“晓晓,过来,给这位领导看看,我们局里的小姑娘,是什么模子养出来的。”
徐晓低着头,走过去,在李安身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