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尊石雕。
只有她攥紧的、指节发白的拳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这时一个人影被兔女郎带着走上了台,来的人就是几个月前在电梯里被刘丽几人玩弄尿道最后变成只会流精的引导员小周,这是他第一次能够越过更衣室,走进黑烨会的大门,目睹现在的表演,也令他战战兢兢,流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裤子,主持继续说道“看门的那个小周听说被你们某些母狗前段时间弄坏了,现在挺有潜质的”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子越,“小子,你以后,就代替他当引导员,带新来的母狗们,从K2走到K3。旧的那个——资历够深了,从今天起,来黑烨会里面,换上正式的兔女郎装,专门服务黑烨会的贵客们。明白了吗?”
小周跪在地上,连连点头:“是……是……多谢黑爹提拔!”他爬起来,弯着腰退下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李子越——那个跪在聚光灯下、被当众作废的、即将接替他位置的新引导员。
他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怜悯,又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担子,又或者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李子越跪在舞台上,听着主持的话,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地、艰难地站起来,拉好自己的裤子,低着头,走下了舞台。
没有人注意到,他走得很慢,很稳,像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了一切的人。
他走到舞台侧边,低垂着头,安静地站着,像一个被立在那儿的、会呼吸的标牌。
他从此,就是K3的引导员了。
他会带着一个个新鲜可口、被黑暗吸引的女人,穿过那条长廊,走进那个吃人的殿堂。
他会替她们拉开那扇门,对她们轻轻说一句:“进去吧,黑爹在里面等你。”而他自己,再也不会有“进去”的资格了。
他只是一个废品,一个被母亲亲手作废的、连锁都不配戴的、只会站在门口,替别人开门的活标牌。
散场后人群散去。李安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儿子面前。李子越低着头,没有看她。她伸手,想碰一碰他的脸,他轻轻偏过头,躲开了。
“子越……”李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妈。”李子越没有抬头,声音很轻,很平静,“我以后,就在这儿站着了。你别来看我了。你来看我,我也不会说话。你就当……生了个废品,扔在黑烨会门口了。”
他说完,转身,走回那个引导员的位置,低着头,安静地站着,像一尊被风干了的木桩。
李安站在原地,看着儿子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她终于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那个昏暗的殿堂,走进外面的阳光里。
她的脸上没有眼泪,没有表情,像一尊石雕。
第二位忠心的猎犬
和安静顺从的李子越不同,林艺是另一个极端。
他走进学校的时候,步伐平稳,目光沉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平静的笑。
他的校服穿得松垮,扣子敞着两颗,露出一小片锁骨,整个人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懒散的从容。
和他擦肩而过的同学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他明明还是那个安静的少年,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感。
像一个人终于想通了某件折磨他很久的事,不再挣扎,不再恐惧,反而沉淀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
他才是第一个,计划的第一只狗。
林艺被带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克里斯和和林艺的母亲。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进门后自己把衣服脱了,自己把旧的临时装置取下来,露出根部被锁得有些苍白的皮肤,然后跪好,等着。
克里斯看了他一眼,难得说了句:“还是你省心。”
换锁的过程很快。
新的负数锁更精密,向内的部分顶得更深,锁芯直接抵进尿道。
假黑鸡巴是最新的型号,装上去的时候,林艺的小腹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注入第一管混合药液时,他只是低头看着那根逐渐充血的假东西,眼神很平静。
“每七天补充一次药液。”克里斯说,“回学校后主动接近女同学、女教师、保健医。用这根让她们沾上味道。不要急着收,先让她们自己找上门。”
林艺点头:“是。林艺明白。会让她们自己把腿张开。”
克里斯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林艺从一开始就成了一个“自愿的犬”。
他不再恐惧,不再抗拒,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献身般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