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里取出一管新的、颜色更深的药液,拧开盖子,那浓烈的、腥甜的、属于黑爹的气味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把药液一点一点灌进那根假鸡巴的储液囊里,指尖抹过储液囊的边沿,把溢出来的药液又仔细地刮回去,一滴都不浪费。
然后她俯身,重新把那根假鸡巴给儿子装上,“咔哒”一声扣紧接口,指尖还故意在龟头的位置揉了两下,揉得那根假东西又胀了几分。
“好了。”她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妈相信你,一定能行的。你明天开始,好好去完成任务。妈等你消息。”
李子越没说话。他闭上眼,把那根新装上的、灌满更烈药物的假鸡巴,和母亲那句“妈相信你”,一起烂在心里。
可药物改变不了他。
第二天,他回到学校,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依旧安静地低着头。
新药让他的身体里一阵一阵地发热,让那根假鸡巴硬得发疼,让他的小腹酸胀得像要炸开。
可他心里还是那潭死水。
他坐着,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熬过了一天。
到下午放学的时候,那根假鸡巴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滚烫,他甚至能感觉到它贴着大腿在微微跳动,像一根被烧红了的、不属于自己的铁棍,插在他身体里,龟头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浸得透湿。
可他还是没有去做任务。
他收拾好书包,低着头,走回宿舍,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了一整夜的呆。
第三天,李安的电话又打过来,声音已经压着怒:“子越,你前天晚上答应妈什么了?你昨天在学校,是不是什么都没干?”
“妈。”李子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真的做不到。你打死我吧。”
“你以为妈不敢?”李安的声音抖起来,“你信不信妈现在就叫黑爹来,当着你的面,把你……”
“妈。”李子越打断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用吓我。我不怕了。我真的不怕了。你叫谁来都行,怎么对我都行。我这条命,你想要,就拿走。”
电话那头,李安沉默了。
她握着手机,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她忽然有一种感觉——她彻底失去这个儿子了。
不是身体上的,是灵魂上的。
那个会怕、会哭、会躲进她怀里的小男孩,早就不见了。
眼前这个,只是一具会呼吸的壳,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她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插进头发里,无声地发抖。
她知道,光靠药物,是拽不回儿子了。
她得换一种方式——一种更痛、更直接、更刻进骨头里的方式。
那一晚,李安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消息。
她直接回了家,推开儿子的房门。
李子越正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一动不动,像在发呆。
李安走过去,夺过手机扔在桌上,然后转身一把把儿子按倒在床上。
“子越。”她骑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又冷又媚,带着一种危险的、扭曲的温柔,“妈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你不听。妈舍不得打你,舍不得骂你,你就真以为,妈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
李子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他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就那么躺着,像一块任人摆布的、失去重量的烂肉。
李安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呵出的气又烫又潮:“子越,你今天要是不给妈一个交代,妈今晚就让你跪着,让黑爹来操你。妈不是跟你开玩笑。妈说到做到。”
李子越闭上眼,过了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妈,那你叫吧。”
李安怔住了。
她看着儿子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看着他那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的眼睛,忽然觉得一阵从未有过的、彻骨的无力。
她抬手,狠狠扇了儿子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李子越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
他没有捂脸,没有喊痛,只是慢慢转回头,看着她,平静得像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