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真的?”苏婉的声音都在抖,手指却忍不住攥紧了它,那层黏液顺着她的指缝渗进皮肤,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
那层温热的黏液渗进她的指尖,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
苏婉猛地一颤,腿一软,整个人滑下去,跪在他面前。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假鸡巴,眼神里的迷离已经压不住了,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用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口水混着黏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胸脯上。
她的喉咙被顶得鼓起,可她却像不知痛一样,越吞越深,越吞越急,像是想把这根东西整根咽下去,连子宫都让它填满。
“尝到味道了吗?”刘骏驰低头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沉,“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才是真男人。你以为你身边围着一群小鸡巴男人就了不起?告诉你,你今晚尝过的这个,才是真正的男人该有的东西。以后,你想要,就得跟着我。听明白了就点点头,我今晚操你的时候,让你好好记住这个味道。”
苏婉跪在他胯下,拼命点头,嘴里还含着他的假鸡巴,发出含混的“嗯嗯”声,口水拉成丝往下淌。
刘骏驰忽然觉得一阵说不清的快意——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根被切除的、失去功能的真鸡巴,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惜了。
因为他现在这根东西,比任何男人的都好用。
他只要用它,就能把最难搞的女人,变成最听话的母狗,让她们跪着、张着嘴、等着被他操。
他猛地抓住苏婉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把她按在墙上,掀起她的校服裙摆。
里面已经湿透了,黑色蕾丝内裤被淫水浸得透亮,连阴唇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把扯下来,对准那个湿润的、张开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婉发出又尖又浪的叫声,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指甲抠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好大……好深……顶到了……啊……顶到子宫了……”
刘骏驰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把那层黏液和淫水拍打成白沫,糊在她两腿之间。
那根假鸡巴里的人工精液混合着药物,一股一股地射进苏婉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把巷子里的回声都震得嗡嗡响。
“驰哥……驰哥……”苏婉已经彻底失了神,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稳,“我要……我还要……你把我操坏……把我操坏吧……”
刘骏驰把她翻过来,按在墙上,从后面再一次整根捅进去。
他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外翻的穴口,看着那根假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和淫水,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克里斯为什么说他“有血性”——因为他的野性,正好用来收服这些最难搞的母狗。
他用黑爹给的鸡巴,替黑爹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女人。
他以为自己赢了,其实他只是黑爹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刘骏驰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让你跪你就跪,让你抬屁股你就抬屁股。你要是敢跑,我就让黑爹把你卖到会所里去,让几十个黑鸡巴轮着操你,操到你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
苏婉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浪叫,拼命点头。
她彻底沦陷了,不是被刘骏驰,而是被那根假鸡巴里灌进去的药物、被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被那个从此再也戒不掉的、属于“黑爹”的味道。
她的骚穴在疯狂收缩,像是在求这根东西永远别拔出去。
天彻底黑了。
巷子里只剩下苏婉瘫软在地的喘息声,和她裙摆下流了一地的、混着精液的淫水。
刘骏驰拉好裤子拉链,低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她,冷冷地踢了踢她的腿:“起来,回去。明天放学,带你们班里最清高那个来找我。”
苏婉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和口水,却像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好……我带她来……”
刘骏驰转身,走出巷子。
夜风一吹,他低头看了看胯下那根假鸡巴,忽然觉得一阵发凉——他不是在征服这些女人。
他是在替黑爹,播种。
而这些种子,明天、后天、大后天,会在他手里,在这座学校里,长出更多更多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