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栋楼之间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和几棵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距离也就十米。
对面那栋楼好几间宿舍都亮着灯,有的窗帘拉着,有的就那么敞着。
能看到里面有人坐在桌前打游戏、有人躺在床上玩手机。
她注意到我在看窗外,也转过头看了一眼。
“新生楼。”她说,“都是刚搬过来的。”
“这窗户没贴膜?”
“没有。”她转回来看着我,眼睛里那点光闪了一下,“晚上对面能看见。”
“看得清吗。”
“你去那边阳台站过一次就知道了。”她的手从我胯骨上滑到前面,隔着裤子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
“现在对面有人吗。”我问。
她偏头又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转回来,嘴角带着那个天台上的笑。
“有。”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针织开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里面只剩一件浅粉色的胸罩和内裤,都是蕾丝的,很小,勉强兜住重点部位。
她的肤色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奶白,腰细得能看见肋骨下缘的阴影。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面朝着我。
手抬到背后解开胸罩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两条胳膊从里面褪出来,胸罩被她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两个乳房从束缚里弹出来,饱满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尖已经立起来了,颜色在冷空气里变得更艳了一些。
她弯腰把内裤也脱了,从脚上拽下来的时候单脚站了一下,另一只脚抬起来,身体的重心轻轻晃了一下。
脱完之后她直起身,完全赤裸地站在宿舍中间。
“你不脱吗。”她看着我。
我解开皮带,把裤子和上衣都脱了扔到她椅子上。
宿舍里暖气还开着,不冷,光着脚踩在地砖上有一点点凉。
她走过来,贴进我怀里,皮肤和皮肤碰到一起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
“你身上好烫。”她说。
“你也是。”
她伸手从桌上摸了个东西下来——一个黑色发圈,三两下把头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后颈和耳朵。然后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
对面楼的灯光在窗户上投下一个模糊的方框。那里面有人影在动,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但确实有人。
她走到我前面两步远的地方,转过身,对着窗户。
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床桌的边缘,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马尾垂在肩侧,背部的线条从肩胛骨往下收进腰窝,再往外展成饱满的臀线。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你站这里。”她说,“对面看到的就是你从后面操我。”
我走过去站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