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每天都发。”
“嗯。”
“不准和别的女生聊天。”
“好。”
她松开手,绕到前面仰着头看我,眼睛里面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黏。
“你发誓。”
“我发誓。”
她家在北方一个小县城,高铁到市里再坐一个多小时大巴。
到家那天她给我拍了张照片——一栋两层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瓷砖,院墙上爬着干枯的藤蔓。
她站在门口比了个耶,鼻尖冻得红红的。
之后每天晚上我们都视频。
她家地暖烧得足,二楼东屋是她自己的房间,一张大床靠墙,床头贴满了她中学时候的奖状和几张明星海报。
桌上摊着寒假作业和各种零食袋子,窗帘是碎花的,拉得严严实实。
最开始那几天她视频的时候穿得还挺正常,卫衣或者毛衣,最多露个肩膀。
聊的都是白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家里又催她考教资之类的话。
但每天晚上到了九十点钟,话题总会不知不觉地往那个方向拐。
“你昨天有没有自己弄。”她有一天突然问,脸藏在手机后面只露出眼睛。
“弄什么。”
“你知道我说什么。”
“没有。”
“骗人。”
“真没有。”
“那你硬了怎么办。”
“憋着。”
她从手机后面露出整张脸,嘴角翘着:“那你现在硬了吗。”
我把镜头往下移了一点,给她看睡裤撑起来的形。
她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闷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你把它拿出来。”
从那晚开始就收不住了。
后面几天的视频变成了固定的午夜节目。
她会在十点之前洗完澡,把房门反锁,然后钻进被子里给我打过来。
最开始还穿着睡衣,后来变成吊带,再后来吊带也脱了。
她那边地暖足,房间里可能有二十五六度,她只穿一条内裤躺在被子上面,手机搁在枕头旁边,镜头刚好能拍到锁骨以下的全部。
“你那边冷不冷。”她问我,手随意地搭在肚子上,指尖在皮肤上画圈。
“还行,有空调。”
“那你也脱了。”
我脱了上衣,把手机架在床头。她看着我的胸口,指尖在自己肚子上慢慢往下滑,滑到内裤边缘,停住,又滑回去。
“你故意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