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装的带子从肩上滑下来挂在胳膊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只有后背和屁股还在微微起伏。
我蹲下来看她。她侧过脸来,脸上一塌糊涂——眼线全花了,眼角黑黑的一圈,口红早就没了,嘴唇微微肿着。但她在笑,很轻很淡的那种。
“疼吗?”我问。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开始有点,后面还好。”
“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东西。”
“上个月就在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放到床上。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后穴碰到床单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又松开了。
我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暖气片咕噜咕噜的声音和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她翻了个身面对我,手伸过来搭在我胸口。
“生日礼物,喜欢吗。”
“嗯。”
“那以后每年生日都给你过。”
“每年都要这一套?”
她在我胸口轻轻掐了一下。
“你想得美。”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明年换别的。”
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的头发里混着香水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很乱,但闻着让人心里发沉发定。
过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突然又开口。
“今天做了皮下埋置之后第一次内射。”
“嗯。”
“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以前是隔着东西的,今天是你直接射在我里面,能感觉到,热热的,很满。”
我没接话,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她又说了一句:“以后都可以这样了。”
然后就没声音了。呼吸慢慢拉长变匀,腿又习惯性地搭到我身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贴着我。
窗外天色全暗了,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壁灯。
她的兔耳朵发箍歪在地毯上,紧身衣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乳夹早就摘了放在床头柜上,两颗银色的夹子在灯光下安静地反着光。
满屋子都是乱糟糟的痕迹——玫瑰花瓣踩烂在地毯上,纸巾团成团扔了一地,床单上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
我关了灯。黑暗中她的呼吸声和暖气片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太清。我的手搁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微起伏的呼吸。
她突然又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生日……快乐。”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没醒,只是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然后我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