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嘴唇含着穴口吸了一下,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腰弓成桥,小腹上的皮肤绷得发紧。
“要到了……”她的声音又细又尖,尾音打着颤,“你舌头别……别吸……”
我含住阴蒂用力吸了一口,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穴里。
里面的嫩肉瞬间绞紧了手指,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手指和掌心上,黏糊糊地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穴口张合着往外吐水,把我的手整个打湿了。
她瘫在床上喘气,脸上全是汗,嘴角有一缕口水没来得及咽下去,搭在枕头上。眼睛半眯着,瞳孔失焦,胸口剧烈起伏。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跪在她两腿之间。
阴茎早就硬得发疼,龟头胀成深紫色,铃口渗出的黏液拉成一条细丝滴在她的阴阜上。
我扶着龟头在她的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龟头滑进去半个,穴口的嫩肉吸住冠沟,一下一下地收缩。
“进来了。”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猛地弓起腰,然后被我按住小腹压回去。
里面又烫又滑,像泡在热水里,穴壁裹着柱身,每一寸都贴得严严实实。
我停了几秒没动,感受着她里面的蠕动——喝醉之后她的肌肉控制力变弱,花穴的收缩完全不受她控制,一阵一阵地绞着,频率比平时快得多。
“你里面好烫。”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开始动。
第一下就顶到了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抓住我的小臂,指甲掐进去。
第二下往外抽的时候带出来大量的水,顺着股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第三下、第四下,节奏一点一点加快,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
床在响。
老式快捷酒店的床架不结实,每撞一下都发出“吱呀”的一声。
小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从“嗯嗯”变成“啊啊”,尾音拉得很长又突然截断。
她一只手抓着枕头,一只手抓着小腹处堆着的百褶裙布料,指关节发白。
“你今天……好凶……”她喘着气说,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刚才的泪。
我没回话,俯身压下去,把她的两条腿折起来压在胸口。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钉在宫颈上。
她终于被操开了,穴口从紧箍变成了有弹性的包裹,里面也软了一些,但还是又热又紧,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深处有一股吸力。
“叫出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果然没忍,声音从喉咙里放出来,又浪又软,带着醉酒之后特有的鼻音。
每叫一声,里面的水就涌出来一股,穴壁的收缩也变得更规律,一下一下地吸着我的龟头,像在主动吞咽。
我射了第一次。
射的时候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去,量很大,从穴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溢出来一些,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在我射精的时候又高潮了,里面绞得死紧,小腹一抽一抽地缩,脚趾蜷到极致,两条腿在我腰间绷得笔直。
我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白浊黏稠的一大摊。
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哼出一些不成调的气音。
“你射了好多。”她终于缓过来说了一句,声音又哑又软。
我低头看她的穴口,被操得绯红,小阴唇肿成了两片厚肉翻在外面,穴口半天才合上,但合不紧,留着一个指头大的圆孔,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渗着白色的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