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着,像是在吞咽。
我射完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噗”。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踝处堆着的黑色打底裤上。
她直起身来,腿还在抖。
从挂在脚踝的打底裤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我,自己又抽了几张胡乱擦着大腿。
纸巾很快就湿透了,揉成一团扔进马桶里。
“你射了好多。”她看着马桶里浮着的纸巾团,声音有点哑。
“你吞了我一次,又流出来的。”
她瞪了我一眼,弯腰把打底裤提上来穿好。
百褶裙放下来遮住了大腿,从外面看和进来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打底裤里面已经被她的水和我的精液浸透了,湿乎乎地贴在她皮肤上。
“你一会儿怎么回去?”我问。
“就这样回去呗。”她把毛衣领口拉了拉,遮住刚才因为低头给我口交时蹭到的嘴角痕迹,“反正看不出来。”
“内裤都湿了。”
“不穿内裤不是更方便你下次?”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我笑了一下,把她拉过来抱了抱。
她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有图书馆的纸张味道和她身上洗衣液的淡香。
我闻了闻她的手,指缝里还有一点精液的腥气。
“去洗个手。”我说。
她打开隔间的门探头看了看,男厕所里没人。
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搓了好几遍手,又捧了水漱了漱口。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红着,嘴唇比平时肿了一点,脖根有一小块被磨红的痕迹。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从镜子里瞪我。
“下次去哪?”她问。
“还能有下次?”
“不然呢。”她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你都射里面了,我想赖都赖不掉。”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推开了厕所门,走廊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米白毛衣和深色百褶裙,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那条湿透的黑色打底裤正贴在她大腿内侧,里面灌满了从穴口慢慢往外渗的、黏糊糊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有一股温热顺腿往下滑。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晚饭还吃吗?”她问。
“吃。你请客,累的人是我。”
“你累什么,蹲着的人是我,腿都酸了。”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图书馆,晚风灌进衣服里,她打了个哆嗦,往我这边靠了靠。胳膊蹭过我的手臂,什么都没说。
我们的关系很默契:不谈感情,不谈未来,只在有需要的时候约。
她和她南方的男朋友没分手,偶尔周末还会坐火车过去找他,但从不过夜。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去了也是吵架,不如当天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