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松手。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伸手把我搁在她后头的那只手拿开——不是推,是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掰。掰完了,她抬手把鬓上那支金钗拔了下来。
我以为她要还我。
她没有。
她把钗搁在桌上,挨着那只锦盒,又把耳朵上刚戴上去的一只金耳环也摘下来,也搁在那儿。
剩下那只,她的手抬到耳垂边上,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肖东家。”她说,“我男人还在城外替你管桑园。他回来,我这张脸是要见他的。”
话说得不重。可这一声“肖东家”,跟她前头叫的不一样了。
我没动,也没说话。
她也没动。
屋里静了一会儿。巷子外头有人推车过去,车轱辘碾在石板上,咯噔咯噔地远了。
我笑了一下。
“嫂子这话说得,倒像是我做了什么。”我说,“我不过给嫂子戴支钗。”
她看着我,没接。
“钗摘了,是我唐突。”我说,“那我收回去。”
我伸手去拿。指头刚碰到盒子,她的手压了上来。
压得不重。就是不让。
“……我还没说不收。”
我把手收回来。
她盯着那只盒子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头有不甘,也有一点认了命的东西。
“东家,”她的声音软下来了,“你这是何苦。”
我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贴上去。
她一下就不动了。
她当然感觉得到硬邦邦顶着她后头那块。
隔着裙,隔着裤,她站着没动,过了两息,才慢慢把手从盒子上放下来,撑回桌上。
“东家,使不得。”她说,“这是白天,万一有人走动,脱了衣裳不方便。”
“那嫂子说怎么办。”
我把她搂紧了些:“你看看,我这会儿可是上不去下不来的。”
她往下瞟了一眼,又抬眼看我,脸上的笑散了,只剩一点无可奈何。
她咬了咬下唇。
“那我……给东家用嘴弄弄吧。”
她说的是“弄弄”。不是“吃”,也不是别的。就“弄弄”——像是要把这件事限定在一桩小活计里,好让自己下得来台。
她说着就要蹲,我拦住了她,在屋里四处扫了一眼,抬脚走到窗边,把窗闩上,顺手又把门落了闩,拉过一条凳子坐下。
她跟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伸手先解我的腰带。
动作不急,可很稳,那双手解起男人腰上的活扣,利落得很。腰带一松,裤子往下一扒,我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竖在她脸前。
近八寸,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青筋从根盘到龟头,龟头胀得有鸭蛋大。
她离得太近,鼻尖差一点就碰上。
她整个人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