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她的链认的是那枚戒。
戒在苏清手里,链上那点灵力又被抽空了大半。
苏清抬手,一指淡青灵光打在腰链上。
链应声而碎。
腕链、踝链跟着断了。
南宫月啪地跪坐下去。
膝盖砸进自己的尿里。
水蓝色裙残片沾满泥和白浊。
胸前那两团失去链子的压迫,沉甸甸地垂着,乳尖上的铃贴在湿乳上。
穴口合不拢,紫肿的唇瓣外翻,白浆从中间那条缝往外挤。
她单手撑地,肩还在抖。
苏清站在她身侧半步外,看着那处合不拢的穴口。
“冷月仙子,夹住些。”她说,“他留在里面的精元能养丹田。若是漏尽了,亏的是你自己。”
南宫月心底暗骂。
这么多,如何吸得完。
这么粗的东西进出之后,哪里是说夹便能夹住的。
骂完她还是下意识并拢双腿。
并上,浊白仍往外挤。
她坐在尿滩里抽泣,发丝遮住脸。
陈渡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抬起她下巴。
“别哭了。”他说,“南宫小姐。以后都是一家人。”
南宫月狠狠瞪他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那一瞪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抗。
陈渡另一只手捏住她阴蒂上那只铃,扭转。
环齿咬着穿过的那一点嫩肉,连着神魂一起拧。
南宫月瞬间失声,随即哀嚎出来,腰往前窜,又软回去。
“啊——铃——魂都在被拽——”
她低估了这三只铃作为法宝的份量。拧的不是皮肉,是神魂上那一点。再硬的意志,也抗不住这一拧。
陈渡手指不松。“敢瞪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叫主人。”
南宫月唇抖。抖完她把那两个字挤出来,轻,却完整。
“主……人。”
陈渡松开铃。铃还在她阴蒂上坠着,坠一下,她腰便软一下。
他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这才像样。”
南宫月坐在自己的尿里。三只铃因她喘气轻轻一响。浊白还在往外挤,她并着腿,并也并不住。
苏清袖口攥着,目光却往苔上那摊红裙偏了一偏。狐媚儿还昏着,肩上旧伤又渗出一线血来。
陈渡靴底在湿苔上碾了一碾,下巴朝那摊红裙一抬。
“先把她弄醒。”